杀人犯与牧羊人
夏雨童
西部,贫瘠的草原,荒凉的不毛之地。
一个杀人犯逃到了这里。在山脊下寻到了一个草屋。
草屋孤零零的,歪歪斜斜的落在广袤的山脊上。前面是一片黄绿相间的草地,后面是来时的路。路的尽头是一个二十来户人家的村舍。
杀人犯进了草屋,简单的构造,粗陋的陈设。一副碗筷,一方锅灶,烧掉不多的两捆柴火,一个水缸里面还有点清水。他拿起葫芦瓢,喝了两口。
此刻太阳快下山了。
肚中饥饿,可是搜遍草屋找不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
他想,这里应该可以住一夜,只可惜,没有吃的。
杀人犯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草屋附近全是羊屎。他明白过来,这里应该是牧羊人的临时据点。只是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来?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熬到半夜,终于睡着了。
这是快九月的天气,很热。草原上蚊蝇成灾,他这一夜过得极不舒服。
他早早的醒了,这时候太阳刚刚在东方探出个脑袋,草原上清风徐来,夹着淡淡的羊屎的味道。杀人犯在草屋前坐下,等着牧羊人的到来。
等到太阳将整个火红的身姿全部骄傲的展现出来时,杀人犯听到一声苍老的吆喝。继而传来一阵咩咩声。
嘿嘿,终于来了,还是个老头。
他远远的看见牧羊人挥着长长的竹竿,左肩上搭着一个蓝色的布袋,嘴里叼着长长的烟管,大约六十来岁,清瘦矍铄,须发半白。
很显然牧羊人也发现了他,径直赶着羊群往这边来。
“老乡,嘿,老乡”杀人犯热情的打招呼,牧羊人也许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嘿嘿笑了两声。他脸上皱纹很深,慈眉善目,笑起来很亲切。
牧羊人向他说了两句话,可惜说的是本地语言,他一个字也没听懂。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老乡。我饿坏了,你有什么吃的吗?”
他说的话牧羊人老汉也听不懂“你是谁啊?你怎么跑来我的小屋里?这里没什么人来,也不是玩的地方,你赶紧走吧。”
“你是在问我怎么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会在你的草屋里?哦,也许这个不是你的草屋。是这样,我来旅游,旅游知道吗?我是城里人,城里人,迷路了,现在很饿,要吃东西,你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