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忆
咸虾叶
我有一阵儿在家闲着,无聊,就每天学一道新菜。我那阵又健身,太油的吃不下,就很苦恼。可还是隔三差五的做,做好装盘留给家里人吃,自己最多是尝尝味道又继续啃水煮菜和鸡胸去了。做菜真的很解压啊,买食材,洗干净,切好,在锅里翻炒。此时要打开歌儿,放最开心得体的,煲汤我就拿个板凳坐在炉子边看书,看砂锅里的火候。做饭在我这是至今以来少有的仍未放弃的爱好了,可能是因为人要每天吃饭,停不得,也有可能是自小受我那个江湖厨艺的爹影响。每到过年,近亲都提议来我家吃,各自带来自家采买的食材,也没事先商量过菜单,就现做,自然老王掌勺,小王帮厨。 中国人对于过节,是很传统又激进的。传统的是年年必守的那些繁文缛节,不能说某些特定的字眼,或者不可以穿什么,哪些时间该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大有讲头。我也懒得去习得和记住这些,就任凭大人摆弄,让做或不让做,反正最后能讨得块黑巧克力吃。但长大能为自己做主后,这份“多余的礼节”我还是照常遵守的。相互说个讨彩头的话,也是给彼此新年一个笃定的暗示,乐人乐己,何乐而不为?说来那激进的,好像凡是到了正月,对于吃用要下很大功夫。平日里舍不得吃的也一并买来请大家吃,舍不得买的也要图个喜气添进来,就算是时常扣扣索索的亲戚也会突然的大方起来,大肆“挥霍”一番;有的是图面子,有的是真被这节日气息冲昏了头脑。所以那几日的菜格外丰盛,亲戚带来的上等食材经老王的手一颠勺,也毫不逊色于大馆子,毕竟食材鲜亮已然是一道菜的魂之所在。
肾上腺素直升,男人们喝酒也更豪爽了些,一杯换一杯,我称作此现象为“节日兴奋症状”;一种需要发泄途径,把一年挤压的憋屈和快事一并井喷式痛快出来的时间段。在这个时间里,没人会出丑,因为谁都不理智,甚至小孩儿多吃糖大人也懒得管。再后来长大,也忘记吃糖这回事,也许是生活中对味蕾的诱惑已高级的多。如果突然想寻得下甜味,可能会蹦出哪道煨菜的余味有甜,却早不足以想起那直接把糖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