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1) 直到现在，我家聚餐的饭桌上，啤酒碎碎鸭是少不了的。这也算是我家的传统大菜，是十年前我爸自己鼓捣出来的，味道让人交口称赞。这也是全家人对老爸难得一致无异议。想起去年给新厨房置办砧板和锅，他去买之前向我们咨询意见，包括品牌大小等。待他从市场回来，一足有三四十斤重的砧板出现在厨房，切完菜洗砧板，单手甭想提起来，得扛得两个人抬，异常笨重，明显不太适合家庭使用，要是放到大饭店的后厨相当适宜。锅也是硕大一口，面积大重量也不寒碜，快把两个天然气灶完美覆盖，炒菜只能放弃颠炒，老老实实用锅铲翻一翻吧。不出所料，我们的建议仅是一阵耳边风。 老爸是个典型的传统父亲。内敛、严厉、固执、怯于表达内心，夜色一样羞于过问子女的内心，难以维持直接的亲密关系。有时候我们想，和他相处能不能简单点、简单点。去掉潜台词、去掉修饰词、去掉猜测、去掉精雕细琢，去掉吞吞吐吐……发现还是不能。得去感受，从他的行为感受他对我们的在乎。 图片 上周带着老爸去游泳馆游泳，第一次见他这么放松和亲近。他说起小时候怎么学会游泳的。 以前老家旁边有条河，刚好我家门口右对角线就是一座桥。桥下面是一眼深潭，只有在冬季水位低的时候，才能见底，其他季节一眼望下去混混沌沌，像有个怪物的尾巴一直扫来扫去。站在桥上望下去，水面时常有旋涡，是个嬉笑怒骂、深不可测的“黑洞”。小时候，我只会在桥上玩大蚂蚁，拔触角让它们打转转，抑或拿颗糖引它们过来，再把糖拿走，让它们扑个空。但从来没有想过去深潭游泳。当时，老爸大概十岁，邻居叔叔把他扔进深潭，迫使他自己想办法浮起来，在这种危机时刻，老爸手脚动起来，相互协作，最终游到岸边。我问老爸怕不怕，老爸“哧——”笑出声，骄傲地说这有什么好怕的。那次他学会的是狗爬式游泳，适合野生江河湖海，也适合野生的孩子。我见识了一下，老爸游起泳来是个少年！ 这也算是十几年以来少有的有趣的零距离沟通。 在我老爸看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