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
冯公子
夜来香
1935年。
从1927年的镇压以来,逃亡的八年,我被安排到重庆做地下工作。如今组织恢复了在上海的地下组织,组织交给我的任务让我找到他们并设法和共产国际联系,报告遵义会议的精神和红军的近况。
当我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1927年的那场革命镇压仍旧历历在目,
上海仍在国民党的统治下,这一去……
犹豫了片刻,我立正行军礼,庄严地说:请组织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6月下旬,我踏上了去上海的轮船。
为期五天的路途,我无聊的时候就躺在狭窄的床上翻翻柏拉图的《理想国》,或者去甲板上吹吹江风,江面上的风很干净,但是仍然混杂着六月空气中腥臭的味道,一到夜晚船舱里便更显得闷热,让我彻夜难眠。
第五天的时候船终于靠岸了,一抵达上海港口的时候便有几个身着黑色布衣的男子站在我面前拦住我,为首的一个说:“周先生,杜先生得知您今天抵达上海,让我们在这里请周先生到杜公馆一坐。”
我惊讶地看着他问道:“哪个杜先生?”
“杜月笙先生。”为首的微微一笑,这时候后面的人已经打开了车门,有人走上来拿过我的行李放在了后备箱里面,为首的男子笑吟吟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心里一阵抽搐,我知道他们这么直接想必也是非常坚定的,拒绝是无意义地挣扎,于是我便坐进了车里。只是不明白杜月笙叫我去是什么用意。
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在杜公馆前面停了下来。房子装修得真够气派,我随着带领走进公馆的时候想。在正厅里面,杜月笙正襟危坐,看见我来了便微笑着起身对我说:“周先生一路上辛苦了。”
仆人上好茶之后他一只手握着两个弹珠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转身对我说:“周先生不要误会,杜某此次请周先生前来并无恶意,不知周先生此次回到上海是为了?”
“八年没回来了,有些许怀念,所以就回来看看。”我撒谎。
“既然是回来看看,不如这几日就住在杜公馆吧,需要什么随便说!啊哈哈哈。”他看着我哈哈大笑。
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一个老江湖,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