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删除

已注销
对着窗外愣神了半个钟,暮色将近的时候,她再一次觉察到生命沉闷到空虚的声音从她眉梢划过,她猛地弓起身来,在这个狭窄的十几平米小屋里,挤下了两张单人床的其中一张上,她双手撑在薄薄一层的褥子上,头颅和白皙的脖颈之间只剩一根细绳相连,它狠狠坠了下去,坠到她含胸的乳前,上午胡乱扎的马尾濒临散开,几缕乱发垂到了额前,轻轻地慢慢地减缓了它们摇摆的弧度。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活着?她多想站起来,控诉这一切,不知道向谁,对着墙壁也好,她知道没有用,但墙壁反弹的微弱的回声,至少让她觉得有一秒来自这个世界的回应。“吧嗒”,真是不公啊,一个被剥夺掉感情的人。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了,却还是会禁不住伤心。直到有一天,如果真的连伤心都感觉不到了,会更可怜吗?如果不是孤独的,这一秒,在别的地方别的人那有多少滴眼泪夺眶而出?“砰”,她双肘一弯曲,那颗头稳稳当当地落到松软的枕头,她的侧脸和那双暗淡的眼一同偏向窗外,伴同那口小巧的微微启动的唇吐出的一口叹息,她又望着刚才的云神伤起来。 已经凌晨两点,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陈旧的床发出吱嘎的声响,另一张单人床会时而用带着愠怒的梦中呻吟回击,她听不见。回想起一周前发生的一切,她觉得那才是个噩梦。 “我 回家的路上,斜阳的光辉投向旁边的人工湖,以及她麦芽色的光滑健康的脸颊和翘起来的睫毛。我们走到临江大桥上,她停下了步伐,却没有转向我,就是以这样的一句话打破了槐北大道一路上的沉默。我望向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余晖把她包裹成一片光晕。 我,即便那抹余晖横亘在我们之间,透过光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闪烁着,像阳光穿透的水晶。 “我太累了,粟丞,我对你的爱并没有深到可以对抗这一切,你就当我是个坏人吧,我求求你,放开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啊...”她哭了,压抑着哭腔,抖动着肩膀重复着求我的话,我感觉到她随时都可能崩溃。我看着她把小脸迈进了双手里,我就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