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新娘
费世政
戴华从非州飞回来的是时候,他的新娘爱玛紧紧挨在他身旁,同村的二狗来闹新房,瞅着这个坦桑尼亚黑少女,阴阳怪起地起哄道:“有钱娶白总,没钱娶黑总,怎么不开灯呀?忒暗了。”爱玛静静地瞪着他,微微笑着,二狗动手动脚的,暗笑戴华道;“你怎么找个烧窑的。”戴华在村里忒老实,只笑笑,并不计较。爱玛从包里拿出一个乌黑木雕,是一个非州少女雕像,示意戴华送与二狗,戴华说:“我非州媳妇要送你一件礼品,黑檀的,很珍贵的。"二狗喜笑颜开,忙接过去。酒足饭饱,哼着小调回家了。半夜时,他感到肚子痒痒,用手一拉,腻乎呼的,开灯一看,他吓得魂都飞了,原来肠子拉出来了,他哭叫道:媳妇呀,我要死了,我肠子都拉出来啦,”他媳妇瞅了半天,火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半夜发什么神经?“”天哪,明明血呼呼的,肠子流出来了,好疼呀,你送我去医院,救命啦!"
一道电光穿过窗玻璃,照亮桌上的非州少女木雕,那厚嘴的木偶,分明咧嘴笑了。脖子上那串驼鸟羽毛和珠子,发出渗人的绿光,她熄妇爱珍大惊失色,问:“这是什么呀?”二狗呻吟道:“那是戴华那黑媳妇送我的"。”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东西惹的祸,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了?“"妈的,敢惹毛老子,“二狗狠狠地想,但他不动神色,忽悠爱珍说:”没有啦,别多心,你先睡吧。"他在这村里是大家族,一向霸道惯了,便一个人把那木偶砸碎,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推门向戴华家走去。月色朦胧,忽然,路上地面冒出一个个绿光莹莹的小人,一而再,再而三,化成成百上千小人,跳着非州鼓舞,向戴华蜂拥而至,爬满身体,二狗发出阵阵哀嚎,他明明看到小人们在他胸部掏出一个冒出热气的东西,那是一颗还在搏动的心。“啊!他发出狼嚎似的哀叫,
就在二狗痛不欲生的时候,爱玛已站在他面前,用嘴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痛楚马上消失,二狗一头雾水,呆呆看着他俩,爱玛在戴华耳边耳语了一番,戴华笑道:“爱玛说她们黒黒族人有个规矩,每个女孩得有两个丈夫。”"什么?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