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未了
分裂乔
一、 在苏州。在十全街。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店,要了冰的巧克力和香草。问柜台借了支水笔,抱着冰淇林走到没有人的二楼开始给零星的人写明信片。明信片是刚才从河边人家开的小工作室里白取的;又经过巷子里的印刷厂,臭不要脸迈进去问工人们讨了几张崭新的A4纸。然后到了这儿。
我接收到店里的WIFI讯号。桌上写的联网密码是“cup-cakes”。 这样的悠闲中,突然我无聊透底的闯劲儿又冒烟了。我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那个奇异果男子。
我可连气都没喘。我说老朱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啊,纵使很怪纵使不了解啊啊啊。
他很快回道:为什么喜欢我?我可有特别之处?
看到他的信息我乐得嘴都合不上。像第一次,我很突兀地发信息向他打招呼,嗨,还记得我是谁否?没想他迅疾回道:记得啊,虎头乔啊,爬山时体力透支的那个。我内心欢喜得简直活蹦乱跳的,只为他的记得。天呐我这是把自己摆设得有多卑微!但我的确从去年W咖啡店举行的一场平安夜party上那次初见开始便疯狂迷恋上了他。他是我最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接近的那类男性,年龄长我一大堆,美貌,成熟,冷静,风趣;随后人们一起去了KTV,他先点了首陈Eason的<圣诞结>坐在那里兀自地唱,歌声很美让人沉溺,似是陈奕迅和张国荣的结合体,是那种极其低调但丝毫不失情感的歌唱,唱情歌会随时催人泪下;还有一点,最主要的——对那晚人群中故意戴着婴儿老虎帽到处卖萌的我不屑一顾——我便这样燃起了攀登的动力。
噢,现在他问我了。 蠢的是这次我没能好好回答他。因为外面下雨了,因为我吃完写完这些天都黑了。因为我待会儿还得去附近找当地的邮局寄出卡片而时间不多了。
我只好起身离开。到楼下结账还笔。走到外面回头看了下店名:“John Brown”。
我走在雨中。我还在想我该怎么回答我迷人的奇异果。而手机已断了网直接退出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