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梦的那一个晚上

Brookk
1 从来就没有什么烦恼,因为可以操纵自己的梦境。当然我在此处所说的操纵梦境,并不是指全盘的把控,以电影为例的话,我就正如导演,剧本却是从日常生活中抽取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古人诚不欺我,大多的梦,都是日常生活中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的延伸。我曾在梦中毫无忌口地吞下过整块芝士蛋糕;也曾在公共场合赤裸行走过。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饱腹感、真实的羞耻感。后悔的感觉么?从来没有过,已经被无意识筛选掉。如果我和某人邂逅,我能在梦里和她延续我们的故事,甚至能发挥自己的充沛的想象力,将我们用餐时的每一道菜肴都呈现在眼前,让她穿上我中意的衣裳。愿望都得到满足之后,自然也不会有相应的梦再度出现了,欲望的山谷,又有新的沟壑等待梦境去填充。“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伴随着这句话的情绪,往往是惊奇、愤怒。稍微与我建立了亲密关系的人,都被我对任何事“无所谓”的态度感到不可理解,当这种不可理喻达到了峰巅之后,类似的话语总是会现出,之后便是关系的破裂,往往如此,于是本能地在梦中渴求真实的却不亲密生存。 2 “结束吧。”当米告诉我时,一切都是那么在意料之中,她对于我的忍耐甚至有些出乎我意料。没有丝毫情绪的调动,我只是简单回复了一个“恩”字并伴随着下意识的点头,她转身走开了。又一个女孩这样离去,千篇一律,同样的故事,不同的场景。我对她是否还存有思恋呢?我不知道。连续几个晚上的梦,都与米毫无干系。一个星期以后,无名状的感觉突然袭来,让我有了平生的第一次焦虑:我想要见到她。米在科甲巷的一家咖啡厅上班,那也是我第一次遇见她的地方。我有一个习惯,平时不往微信钱包充钱,只有朋友们零碎地打进来,一旦微信零钱积累到了30块钱,便会去“挥霍”一番,那天走进的,便是一家名为“YMCA”的咖啡厅。藏在小巷里,木质的横匾招牌并不起眼,青藤蔓延在墙面,门外的小黑板只是简单写了几个咖啡的种类,因为没有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