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如纸

黄谦
1忆 铃声响起,我收起笔。真的就结束了吗。我有点不敢相信。我走出考场。他们鱼贯而出,在楼梯口汇成一股洪流推着每个人向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迥异,或是兴奋或是沮丧。不管怎样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退出了这个舞台。我注视着这一切,看着洪流褪去,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这场大戏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我像是等着灯光熄灭的演员。脑海中的记忆像老电影胶片般闪现。那么不真切却又那么似在眼前。 我走下楼去,同学们都一聚在了一起。也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完整得聚在一起了,然后大家上了开回学校的车。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没有一点的伤感。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默默被抛在脑后。这三年的光阴就像这路上的风景一点点被抛在脑后,这让我想到了旅途的开头。 2 关于情亲 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把地撕裂,把山推到,然后他就真的做到了海枯石烂。可有些东西就是揉皱了的纸,任你日后再抚摸也无法回到原样。何况那还是一个疤,不动还好,一动已经结巴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我至今都不知为何我会对我妈说出那句伤人的话。至于说了什么我也不再多说,只是那句话出口后。她原本冒火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继而是无比的悲哀。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一下塞住了,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一声叹息取代。之后她绝望得转身离开。而我不知为何没有一点得胜的喜悦,反而有了孩童时做错事才有的慌乱。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想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突然有一种想抽自己两耳光的想法。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我多年不曾想通的事。小时候,一次跑出去疯玩了一个下午,全家人都来找我。找到我后,我以为平时严厉的老爸会把我一顿毒打。可是在领我回去的路上 老爸确实异常平静。我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到家门口时,凭时温柔的老妈一脸愤怒地倚着门。我进门后她二话没说拿起条子就是一顿暴打。边打边哭边骂。我当时被打得嗷嗷乱嚎。打完后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不是平时凶神恶煞的老爸动的手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