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妮可
一
纪伯伦说,记忆是相会的一种形式。
昨晚,我又梦见了玲玲。14岁的她化着烟熏妆,穿着蕾丝丝袜,拽着我从初中的小巷口走到大马路上。她笑盈盈的回过头说,来,我们今天玩个痛快。夕阳照在她头上,给我红色的恍惚。
其实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也会梦见她,不同的是背景是第五大道的繁华景象,高楼大厦。但她还是那副妖艳的样子,拉着我走进了一片金光。
二
那年我们三个,玲玲,小程,我,坐在高中部的校门口的一个角落,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抽着烟,时不时的瞟着出来进去的,推着自行车的,抱着篮球的男生。
要是放在旧社会,我们这么意淫男人肯定是被抓起来的。小程把烟头仍在地上,抬起头说了一句。
对对,定个,定个伤风败俗罪然后拉出去就毙了。玲玲接了一句。我也笑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点子,捅了捅小程,告诉了她。她笑得不行,趴在地上了。
你们俩够可以的不带我玩,在密谋什么呢。玲玲不干了,按着我俩肩膀。
痛痛痛,小程叫着。她太瘦骨头硬,自然会敏感。她一边按着肩膀一边笑着对玲玲说,妮可说咱仨放旧社会就可以一起傍一个有钱有品位的帅哥,她当老大,我是老二,你是老小。哈哈。
玲玲也笑了:妮可当老大可以,凭什么我是老小。
玲玲,小程高挑大气,自然是跟着老公四处赴宴长脸的。我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你么,乖巧可爱,小家碧玉,自然是相夫教子的好手。
不对啊我俩把工作都分摊了,妮可,那你干什么啊。小程转过来看着我。
小程傻缺,妮可自然是稳住老公的小弟和迷惑敌人用的。有这么个漂亮的大姐大,自然有一堆小弟护航,做间谍也可拿下所有人。我们得靠她养活呢。玲玲边笑边用她的长指甲轻轻划着我的脸蛋。我抓着她的手腕想按住她挠她,她奋力反抗。
小程不搭理我俩,一边笑一边吐着烟圈。很多穿着校服,有着木讷神情的哥哥姐姐从我们身边经过。惊讶,不屑,羡慕各种眼光向着我们投来。但我们不在乎,因为这是我们反抗青春的唯一方式。
三
玲玲说我小弟护航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