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回不去了,还好有回忆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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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盯着桌上的红色康乃馨,想到这花瓶原本是打算用来插狗尾巴草的,不知为何,我觉得这花瓶最适合用来插狗尾巴草。
花瓶小小的,透明的深绿色,形状像以前奶奶家光线昏黄的灯泡,底部浑圆,越往上越窄小。其实严格来说不能说是花瓶,因为它原来是装饮料的,好像是柠檬水,是日本的还是韩国的倒是忘了。
饮料喝完后,洗干净,拿个吹风筒把瓶子上的纸贴吹热乎,然后小心翼翼地撕下来,这个方法还是小C告诉我的,只是有点艰难,似乎没有想象中顺畅,好在最后还是完美地撕干净了。看着光溜溜的小瓶子,越看越喜欢,翠绿的玻璃片,有种古朴的感觉。
带小外甥去小区里玩时,蹲在草丛里找了许久,就是没看到狗尾巴草的踪影,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又在树丛中看了看,依然一无所获,有点失望。怎么找棵狗尾巴草这么难。要是在老家的话就容易多了,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在老家的一片荒田里偶遇了一大片的狗尾巴草,在夕阳下,在微风中慢悠悠地摇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好看极了,梦幻的感觉让人少女心爆棚。
每次回老家,我都喜欢带小外甥们去田野里蹦跶,就算只是在田间的小径上走走,看着沾满泥土的鞋子就莫名开心。我想或许因为我是个实在的人,就像朴实的农民一样,对土地有着与生俱来的热爱,再说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所以也是有迹可循的。
每次过年回家,姐姐领着三个小屁孩到娘家去时(因为嫁得近,他们几乎天天去),我总是会趁姐姐不注意,或是趁她不在,就怂恿孩子们跟我去田野里玩玩,回家前再粗略的蹭蹭鞋子上的泥巴,姐姐有轻微的洁癖,看不得孩子们脏脏的。
有时候我们只是沿着田埂走走,没什么目的,偶尔看到好看的野花就蹲下来摘一小束回去随手插在花瓶里,有时候遇到一个小池塘三四个人就寻几块瓦片扔水漂,有时候看到一座石块堆砌的横跨小河的小桥,几个人就兴奋的在桥上来回走走停停,当然,我还要不断地嘱咐他们不要摔倒,不是怕他们摔疼,而是怕弄脏衣服被姐姐发现。
附近的田野跑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