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
不在先生
无处安放
我已经三个月没有笑过了。你该知道对于我这种:虚伪而又势力的人,这是多么漫长的岁月。
这是你走后的第三个月,我随意的在网上和陌生女人聊骚;我们互相挑逗,我们想象着剥去对方的外套,在两根网线的交接处做爱。还记得那天你将散发恶臭的垃圾桶踹倒,你像是冲着我也像是冲着别人大吼:“我耍你,你骗我,这下我们都达到目的了!”在我毫不为之所动的扶起垃圾桶时,我不会料到,在其后的至少三个月时间里,不论我上过多少女人,射精时都希望对方是你。
我不知道是如何与你相识的。我的微信里有成百上千个女人,我不停的和她们聊天,我常常会把她们搞混。我会在搞定某个女人后将她立马删除,不然我总会以为她是新来的,会在可笑的睡了她之后还与她聊人生;或者是把新欢当成以前的炮友,开头就全是裸露的秽语。
那天我在无数信息中随便检阅,你发来宾馆地址,我看了你的头像不假思索的去了。宾馆在城南的乡间野路旁,我的警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打炮。你是第一个主动付房钱的女人,我前天看过的新闻在脑中闪过——男子被女网友下药丢失双肾。我看了眼衣服内兜的水果刀,大步走进房间。
城乡招待所特有的陈旧气让我打了个喷嚏,你就穿着蕾丝吊带坐在床边,你红色的高跟鞋强硬的踩在破损的地板上。“刺激。”我缓缓走到你身旁,你用浓艳的劣质口红填补的唇,轻佻的在我脸上吐出一圈圈的烟,你妩媚的笑起来;我的阳具从进门开始就在不断膨胀,现在它已经把我的裤裆顶高了半米。你欲拒还迎的扫过我被顶起的裤裆,我听到了它的喊叫。我猛虎捕食般将你压在身下,你的眼睛萎靡而又挑衅,你翘着的嘴角让你的自信在我耳边爆炸。你游蛇般的转动、挪移,你暴露的香肩从我嘴边划过,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你毫不意外的挣脱开并骑在我的身上。
“原来你喜欢观音坐莲啊。”
“我喜欢,”你吐出舌头,“搞——死——你。”
你性经验的丰富让我这个自喻“业余AV男演员”的感到羞耻。你嘴里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