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风四
摊开白纸,决定重新写一封干净的书信。常常太急,把各种小情绪锐化到失真。“人太忠于感觉,就难好好思考。”往往便是自己先用各色词汇创造出一恢弘的布景,然后自己编排情节了沉溺。这于人于己都是没有什么效益创造的,却总是乐此,仿佛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心神有多坚强一样。 我是木小醉。当然我不是真的姓木或者叫做小醉。这是个偷来的名字,木是我以前喜欢让自己小说中的男主角姓的姓氏,仿佛唤起来就带了挺拔干燥的气息,而小醉是朋友碰到过的一个女孩子,我猜她该是聪明伶俐的,她会给人发温暖抚慰的短信却也会在某个暗夜蹲在角落中抱着电话掉下一滴泪。这样还带了温柔的纯真的女孩是难得的,如果我遇见,我定会在阳台上陪她做一下午针线,听她用低低的声音讲讲那个远方的不可见不可得却是切切地想念的人。 总之现在我唤自己木小醉。我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中等个子,不太瘦也不太胖,短的发是乖乖的黑色,带眼镜,喜欢在自习室度过没有波澜的一日一日,从图书馆借一摞新的书回来,会悄悄把亦舒和80后压在最底下搬回来。别人对我用的形容词最多的是那是个安静的女孩子。也许对有些人安静是赞赏,或者深刻或者有内秀,而我却真的只是简单的安静而已,我会爬在走廊的窗口上看那些葱翠的垂柳很久,直到那些高谈阔论的人过来讲前途经济,也会在某个午后坐在教学楼门口的石椅上看那些赶着去上课的人,他们匆匆忙忙的,也有些师兄师姐不急,站在屏幕前细细计算空出的教室,可是他们手中厚厚的书就让他们显得高大而遥远起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我只是安静地发着呆。我以为有一天会有人会慧眼地看到我的美好善良,后来才发现这真实痴人说梦。 后来我喜欢上一个男生,这喜欢也是有点傻气的,只是默默关注他的生活,记住每句他说过的话。而后来,他们说勇敢的女生大多都能拿到幸福,于是我告诉他。然后,他说,谢谢,对不起。 于是便继续喜欢着,因为我想我再也碰不见如他的人了。只是也顺路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