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三个人的豆瓣
YaGa
一
在酒店前台,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我,颇为显眼的眉微微上挑:“现在属于严管期,没带身份证就办不了入住。” “好吧,”我撅了撅嘴唇,看向前台服务员,见她正无奈地摇头,于是我再次低头翻包。
“要不…你先跟我来,”他抓起我的手来到酒店门口,小声问道:“去我家怎么样?” 点头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飘过一丝绯红。
在他家洗完澡后,我回到房间,摘下浴巾,套上他递过来的阿森纳球衣,有点害羞地钻进了被窝。
我跟他见面很频繁,有时是他提出一起吃饭,有时是我叫他一起喝咖啡。他的房间很凌乱,我经常在离开之前替他收拾收拾。我的公寓倒是很整洁,但装修简单,只有两个色调:中性色调的灰色和冷色调的蓝色——在床上完事后,他打趣道:“干嘛只有这两种颜色,莫非你是性冷淡?我没觉得啊!”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挥起拳头就朝他砸过去。他赶紧求饶,翻身趴在床上,作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叫喊着要呼吸我残留的味道。我见状便纵身骑在他身上挠痒痒——这可真是他最大的软肋。据他讲,小时候他被老爸用鞭子狠抽的时候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因为考试不及格,天寒地冻的大冬天能在大院里跪上半小时不挪地儿;2012年9月因为面瘫需要做针灸,每天从头到脚扎30针,他也咬牙坚持20天——唯独挠痒痒,他坚持不了三秒就央求我赶紧停下。
我顺从地停止对他的捉弄,把脸凑近了问他:“还取笑我不?”
“真不敢了。”说完后趁我不备,他一个鲤鱼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小心翼翼地进入,充实的感觉顿时溢满全身。我的表情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开始享受为爱鼓掌的欢愉。他喘着粗气,就像一位孔武有力的农夫,在我身上卖力地耕耘——夕阳西下,农夫的影子显得落寞但很坚毅。我感觉到微微沁出的几滴汗珠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却又像舍不得离开似的,最终还是牢牢地贴在额头上。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