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
沙沟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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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了她去世了的消息时,我意外的平静,我起身默默出了房门,去门口的报刊亭买了包香烟,尽管我不抽烟,但那个时候除了香烟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拆开包装,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花了好长时间,我的手在不停颤抖。
“你会来吗?”她的父母当时对我说着,随即话筒两面都陷入沉默,好像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开口,而每秒胸膛都感到灼烧般的难耐,或者说他们其实当时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只是我除了那个问题什么都听不见了。
。。。
“你哭什么?”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我们要去参加她一个去世的亲戚的葬礼,早早换好衣服画好妆容的她在沙发等着我收拾完,出来时发现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在眼角拉出一条黑色的痕迹。
“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她这样说道,揩着眼角的眼泪。
“妆都花了。”我递上一张纸巾,抚着她的后背,“到车上再重新画吧。”
她默默点头和我一起起身走出了门,我们在车上时,看着无言的她,失了神一般摊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我试图开口说些什么,结果除了要喝水吗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们早早到了,那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件我的黑色的风衣。
那天天气入秋,十月的金风吹拂在这片大地上,为一切都带来金黄,吹过破败的篱墙,吹过破碎的心的缺口,仿佛连回忆,都可以一同被吹走。
死的是她的母亲的姐姐,她的姨妈,在她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都陪伴着她。
我没有进门,一个人默默站在外面看着门口的一颗银杏树,它的叶子也差不多已经掉光了,不过来年它会开得更加茂盛,树会再结叶,而人不行。
我知道这话不能来安慰人,我也不理解她们过去的日子,就算那是多么的温馨的往日。
回去的时候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被染上漆黑的风景,在车厢内应急灯微弱的灯光我瞥见了她的侧脸,嘴唇微微张开,若有所思的想张口说些什么。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我们也没办法。”我抢先开了口,安慰她道。
“那我死了呢?如果这是我的葬礼的话,你也会这么坦然的接受吗?”她突然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