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

乔依依
“叶凝只求一生平淡,与君相知足矣,此生不愿王爷以痴恋之热情为叶凝守候。”叶凝跪在大厅中,在老王爷和众多丫鬟前如此说道。“那么你可曾爱过本王。”裕王咬牙切齿道,手中拳头已经握的嘎嘎响了。“我,”叶凝低头停顿,若是没有那么又为何每次在他与宁鸢郡主一起作画时心中总是酸涩,为何他堕马受伤时,一天一夜不离一步侍奉,又为何当他费心为家里料理时不觉得他突兀呢,又为何他总是能在她最无助时给一个肩膀一个怀抱让她心安,太多了,神思间,裕王道“抬起头回答我。”想起自己还要回答,只好坚强的抬起头狠绝的答到“奴婢没有,从来没有”,瞬间低下头来,这时老王爷发话,“继然如此,那么景凌你就安心等待皇上赐婚,和郡主完婚吧!”接着就散了家丁,吩咐裕王的贴身手下王勇伺候他安寝。等到裕王走出偏厅,叶凝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小萍看她这么难受,便问她既然如此难过便该是有情意的,怎么那么说。叶凝不语只是看着厅上挂的“忠孝节义”,淡淡答道:“徒劳无奈而已。”三天后,皇帝果然下旨赐婚,整个裕王府都是喜气洋洋。 亲王大婚,自有一系列的礼仪习俗,新人入府,自有伶俐的告知王府各人底细。但王妃却也有耐心,一两个月里总没有动静,对待王爷先前的姬妾和通房丫头倒也宽和。一时之间,府中也盛赞王妃的恩德。至于叶凝,因前面这一出,老王爷感叹是个懂事的,却也是个无福的。本想要放出府去,不料小王爷却不予。转眼,三个月过去了,王府的枫叶也被秋风染成了红色,叶凝从原来伺候小王爷的尔雅斋,发派到了后院,做些砍柴挑水的粗活,这些日子,原本细嫩的如玉般的手慢慢也起了好些茧子,叶凝每日劳作完,回到乌漆墨黑的下人房里,细致的在油灯下涂抹着小萍偷偷拿来的药膏,完事就和衣而睡。 这一日,听闻王爷王妃到宫中为皇帝祝寿,叶凝也向管事告假回家。秋风寒凉,因着叶凝是得罪了王府的主人,该发的秋装仍旧被扣着,身着一身夏日里的藕荷色纱衣,走在回柳园的路上。叶凝不是王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