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
爱喝白开水
“我被一声巨响惊醒,房间外有脚步声。我有点害怕,但我还是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外面很黑,我想伸手去碰开关,但原本应该在那个位置的开关突然不见了。
我恐惧不安,转身想跑回房间,却找不到房间门了。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
突然,亮起了一缕烛光,它悬在离我不远的空中。四周的样子清楚了些,不是我家,可那地方似曾相识,我记不起来了。
我还在找寻出口,背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在叫‘玉莲’。接着她靠近了我,嘴里一直重复着‘玉莲’。我拼命跟她解释,但没用。
她的脸被长发遮挡着,我看不清样子。她的双手伸过来想掐我的脖子,我吓得尖叫,然后醒了过来。”
我平静地讲述着前天晚上的梦。梅姨坐在我的对面,我妈焦虑地坐在她的旁边,像十五年前一样。
一模一样的梦,十五年前我也做过。 不同的是,当时梦里的女人和我一样,是个小女孩。
那年我六岁,第一次在梦里遇到了她。也许在之前她也出现过,只是我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我能记得的就是从六岁开始。
最初,她带来的并不都是噩梦,有欢笑的时光。
那些时光,我好像并不只是在梦里经历过。
那种感觉,现在回忆起来都很诡异,像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它们都被遗留在了远方,是她带着它们回来找我。
那些时光里,她痛苦,我也会痛苦;她高兴,我也会高兴,我与她像是一体的。
但无论是好梦还是噩梦,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正脸。只见过她的笑,冷涩且鬼魅。有时,牙齿和嘴角边还挂着血迹。
这些我都告诉过我妈和梅姨。
原本,我妈和我都以为这只是寻常噩梦,没有太在意。直到再没出现好的梦境,而是一次比一次痛苦的梦魇时,我妈才觉得不对劲了。
在梅姨之前,她找过两三个本地小有名气的解梦人。
据称,他们都受过开光,能知晓阴阳两界之事。解梦不过是雅称,实际上他们是要帮做噩梦的人驱除身上的“脏东西”。
可他们来了,看过了,却称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说要么是心理作用,要么是单纯的恶梦。
刚被他们看完的一两天,确实没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