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两种默尔索,两种无奈
贺雄
“Je… ne sais pas…(我不知道) 。” 在法庭上, 我们的主人公默尔索漫不经心地为自己辩护着。
1.1
来自法国作家加缪笔下的默尔索曾是一名上班族,无妻无子,当然,也没有什么家世;他每天做着同样的工作,赚着只能喂饱自己的工资;没有能力改变现状,但也没有理由放弃生活。默尔索就和你我一样,很普通,普通的有些无聊。
一个星期五,默尔索接到了养老院的来电,母亲去世了。他向老板请了四天假,然后就奔赴了母亲的葬礼。
在处理母亲后事时,默尔索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还在守灵时抽起了烟。
星期六,默尔索在游泳馆偶遇了之前的女同事,两人相聊甚欢,并且很快地确立了恋爱关系。
星期日,默尔索除了抽烟和与邻居聊天之外没有干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可能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因为母亲的葬礼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此时的默尔索也许真的很累,但他一点也没为母亲的过世感到悲伤。
1.2
在葬礼上,真正爱逝者的人从不会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地哭泣。反而,哭声最响亮,看起来最伤心的往往是那种平时目语额瞬,如同滚刀肉的那种人。他们在葬礼上的表演使人怜悯,但看多了就会感到滑稽。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默尔索在面对母亲的死亡时能够泰然自若,或许因为他不想成为那种在葬礼上表演的人,也或许因为他根本不爱他的母亲。
在丧假的最后一天,一个朋友邀请默尔索去海边度假。在海边,默尔索一行人不巧遇到了那个朋友的仇家。
默尔索枪杀了仇家,虽然默尔索和那名仇家之间并没有任何过节。
之后,就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1.3
最后,默尔索被陪审团和法官判了斩首。显然,这个量刑是过重的,因为默尔索枪杀仇家完全是处于自卫目的;而且在仇家攻击他之前,默尔索尝试过用言语解决冲突,无奈仇家不依不饶。
他被判了斩首,因为公诉人控告默尔索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杀人狂魔。默尔索在位母亲葬礼上没有哭泣,为母亲守灵时喝咖啡,在母亲过世后约会等一系列与案件毫无关系的事件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