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列传之普夫阿

雷文
普夫阿的名字很少为人所知,人们叫他“普老八”。 关于这个“老八”有两种说法。一是他在家族兄弟中行八;二是他在摩卢市南郊的黑帮团伙中排名老八。那些团伙一度非常猖獗,手段原始,杀人放火绑架无所不做。搞得实在是乌烟瘴气怨声载道的时候,警方开展了一次打击运动,这些横行一时的英雄好汉死的死,逃的逃,坐牢的坐牢,一哄而散。 普夫阿到外边躲了两年,避过了风头,再出现在南郊时想法获得了有关方面的谅解,又成为了良民。那时南郊的村庄改造,普夫阿通过种种手段置到了不少菜市场的摊位,高价出租,坐收租金。 后来,他又从区政府手里承包了那个区的八个菜市场,转手再租赁出去,租金随之大为提高,而且随心所欲地增加价码并收取各种费用,比如“和谐费”,据说是派人维持秩序的费用;“消毒费”,是随便喷洒灭蚊蝇药剂的费用;“人头费”,进场菜贩子们按人头缴费,连他们的小孩子也不例外。 这个区改造时大拆大建弄得人人一肚子怨气,矛盾很多。普夫阿家是个大家族,警务所认为也只有普夫阿能维持菜市场的秩序。普夫阿采取的办法很极端:如果哪个菜市场不交费,门口保准会及时地堆满建筑、生活垃圾,臭气熏天,叫所有人都做不成生意。如果哪个菜贩拒绝交费用,准会有一帮喘气都困难的老头老太太,被送到摊位四周,他们唉声叹气顿足捶胸,诉说着所受到的天底下都难以遇到的不公平待遇,如果菜贩不交费用那就断了他们的唯一活路…… 曾经有菜贩给警务所投诉过。有位尽职的所长约见普夫阿希望他废掉那些苛捐杂费,但不久这位所长就被调走了。新任的所长以沿用的说法告诉投诉者:只有普夫阿能平息那些感到受了莫大损害的拆迁户的情绪,如果没有普夫阿,不要说菜市场开不下去,就连警务所也对付不下去。 投诉完后,过不了多久,投诉的菜贩就会被赶走,赶走之前还少不了一顿打。三年当中,有二十多个菜贩子受到这种款待,其他的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后来,普夫阿看谁不顺眼了,就随时让其走人。想进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