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算了吧

纯天然胖子
引子 江小寒是太贪心了吗?这么完美的婚姻,没有经济压力、没有婆媳矛盾、没有生活琐事。相对于无话可说,出轨又算得了什么。陆勇懦弱、无能又自私,但是江小寒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荒野中的草,疯狂生长,肆意飘扬。我想絮絮叨叨的说,你能饶有兴趣的听,就是这么简单,却求之不得。人的一辈子啊,就这样,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吧 十一月的苏州,潮湿阴冷。江小寒坐在会务组安排的专车上,望着窗外,蒙蒙细雨滴滴答答,下的并不痛快,两边是一片一片的高层楼群,灯光星星点点。正是晚高峰的时间,机场到酒店竟然走走停停两个多小时,司机有点急躁,食指敲打着方向盘。江小寒收起手机,一路沉默,这万家灯火,也不都是温暖。想起某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高楼遮挡了阳光,路面上肮脏的积雪半个月都没有化,光鲜亮丽的后面是杂乱无章的都市村庄,低矮结实的两层或三层的红砖房,门窗用塑料布封的死死地,烟筒管子从门上边的窗户里伸出来,一股一股的白烟,卖烤红薯的小贩穿着破烂军大衣,揣着手蹲在炉子旁,乱糟糟的干涩打结的头发,鼻尖上悬着一滴清水鼻涕。江小寒从傍晚时分就在那条路上游荡,看着寒风中裹紧了大衣一跐一滑追赶公交车的人们,还有车窗里那一张张麻木的脸:他们都在慌着去哪?谁在等他们?大家都有地方可以去,我能去哪? 五星级的酒店金碧辉煌,江小寒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自助餐厅吃饭。她不善于交际,总是独来独往,应该都是圈子里的人,周围是热闹的寒暄的声音,她却像空气一样存在。南方的饭菜很精致,正是大闸蟹最肥美的时候,她却没有什么胃口,看着旁边的几个小姑娘说说笑笑,磕了一堆大闸蟹壳子。领导总是安排江小寒参加这种可有可无相互捧场的学术会议,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也没有想过拒绝,她喜欢一个人在路上胡思乱想。 上一次来苏州是几年前,和陆勇一起逃到乌镇,在一处举人的房子改造的民宿,江南水乡的院子,狭小的只容转身,有一棵石榴树,花正开的火红,伸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