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汉语老师的袜子很好看
子栗
「 1. 夜走怀拉拉帕」
雨夜让人睡得恍恍惚惚如同夏季燥热的夜晚一般。
刚刚过完生日,证明已经来这个发达小岛一个月了。申请来这个小岛,王昱没有纠结太多,因为是学校最早的外派实习项目,而这个小岛恰好各方面也还不错,就出现在这里了。这表述,仿佛是年纪到了,找个还不错的人,就嫁了。
住家的床好像已经很年久,很软。
是夜她听见风呼呼地掠过草地掠过树木,好像也看见牛羊收进圈里,时而抬头,听风听雨。
以前非常渴望睡在软绵绵的床上,但是妈妈说这样的床会让人驼背。身体仿佛不断下陷,模糊中觉得应该快要接近天亮,近似高烧的潮热一夜,此刻她恍惚地渴望着云破日出的轻松。
闹钟响。五点半。
发丝慵懒地糊在脸上,好似高烧了一夜说不出话来,听到窗外还是雨声点点滴滴,有力。
不想起床,浅浅地呼吸,依然是个沉睡者,抓着一丝被角都能坠落进睡眠之渊。时间滴答滴答,像快要滑进巨兽的血盆大口。
必须得起床了。
但是不知道新的一天,所为何物。赶早班公交,到学校漫长等待,然后是一天的课程,一种麻木感抽走了细胞中的氧气。
哼了几句。
更大声地哼了几句。从喉咙深处,从内脏深处咕噜了几句,眼角涌出愤懑的水。
起来,打开灯,拉开窗帘,看到窗上反射的自己。
啊,又是浓黑的清晨啊。
戴着元气的面具,准备就绪。高仔和王昱。
高仔是和她住在一起的一个香港妹妹,在新西兰读高中。是淋雨好搭档,暴晒架上姿势相同的咸鱼。
她们发现手电筒没电了,只能开着手机的闪光灯,穿着防风衣开始跋涉。
这条1.7公里的路,经常放学走回家,她们总是不停地过马路,躲避太阳追随树荫。有时候朝着同一个方向,她们觉得自己快要烤糊了,甚至会翻个面儿,倒着走一会儿,要两面煎烤均匀。
而现在,这条路漆黑,好像无始无终。
王昱低着头,试图让防风衣短小的帽檐挡住更多迎面而来的雨水。多少年没有走在这样乡村的夜路上了。虽然路是宽广整洁的,但这份孤独和恐惧却是有些相似。
她回忆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