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他的一口老深井

叶然
地处中部平原上,秋季中后期,已可算是南方的冬天了,尤其是早晨六七点的时候。东边的太阳似乎变得慵懒,就连爬出地平线的时间也推迟了,惟独那些报时的大公鸡还在兢兢业业。 天终于被公鸡叫醒了,早晨的太阳终于趴在了东边土墙砌成的房顶上。鸟开始叫了,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好不欢实。露水也开始调皮地跑来跑去,有的逃不掉东起的太阳,于是被收了去,逃了去的也很快不见了踪影。乡村里那些勤快的人们开始走出家门或锻炼,或骑上车子去买卖,或只是因为习惯,习惯性地早起,纵使起来无事做,只是坐着消耗人生,也心甘情愿。其中那些的确上了年纪、无事可做的人,也早早地起床,坐在院子里等太阳,坐乏了,便起身出门遛弯儿。若问起他们,他们总会呦呦呵呵地接一句:“哟,你也起来了,走走...身体健康...” 至于小伙子还有小姑娘,太阳当空的时候,起床也是不多见的。 田地里那些玉米杆子已渐进枯萎,但那杆子上的玉米却是个个喜人,想必又是一年的大丰收。说起田地之间的大道,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来往的人并不多,这也就真的成了那些勤快的老年人锻炼遛弯的主场。 那条大道上,总是能在每天早上见老人一位,纵使人到耄耋之年,却是这条路上的常客。他从村这头,走到村那头,又从村那头,回到村这头。心情畅快的时候,还会边走边哼着小曲,那曲子的内容不可琢磨,好像很老的样子,可是他却哼唱的很愉快,似乎老曲子也变得年轻了。 那一天,一如既往,什么都一样,就连那些枯萎的玉米杆子也无两样...他走在那条路上,同样哼唱着小曲儿和来往的人擦肩而过,却没了以往打招呼的习惯。他东张西望,看到那喜人的玉米棒子,他还会咧嘴笑笑,但惟独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再也无动于衷。有人向他打招呼,他哼哼唱唱,嗯嗯哈哈... 他们见他不回应,也就笑笑离开了。 路边有一口深井,是特意为田里的庄稼预备的。天不尽人意时,那深井里的水便成了农民朋友的救命稻草。过去,他们总会因为这口井争得激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