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

文忆紫
《大婚当日》 By文忆紫 十月十二,卦象上说,宜婚嫁。 那天,她坐在酒馆阁楼看星星,那天的月亮真圆,可天可真冷呀。 寒冷似乎能透过人的皮肤渗入到骨髓里,冷到了心里。 他低着头,什么也没有说。 她许是哭干了眼睛,红着眼却倔强地一言不发。 大约就这样过了一夜,烛台的蜡烛终究还是燃尽了,就像他们。 后来,他策马扬鞭,终究是头也没回。 你走吧,我再也不逼你娶我了。 原来,有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不过宿命。 以前我不相信命,我只相信你;而现在,我信命。 春去,秋来。 夏至,又冬雪。 也不知又过了几个春秋。 某年某月的某天,有一个人闯入了她的生活中。 哪怕她依旧对任何人都疏离,礼貌不曾有半分的温度。 入了秋,天可真冷。 她站在家门口,伞不知落在了何方,看着外面的雨,她显得尤为无奈,最后索性径直走进了雨里。她突然抬头看天,淅淅沥沥的雨珠子,可真好看。 他守在酒馆外,远远看见她过来的时候,便向她跑了过来,责怪地语气说道,不知带伞,也不知唤我吗? 一边立马解下了披风,举过两个人的头顶给她挡着雨。 到了酒馆,她换上了新的衣裳,便急忙准备招呼来往的客人了。他却突然拉住她,把她按在了凳子上,找了一条毛巾为她擦干头发。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突然间抬头看他。 “你啊,大概是个傻子吧,冷不冷?”他温柔地问着,“这雨就那么好看,看你像丢了魂一般。” 她摇摇头。 他笑着说,“你知道我小时候怎么取暖的吗?” 他向她伸出他的袖子,“我小时候,母亲喜欢把冰凉的手放到父亲的袖子里面去,父亲会突然被冻地闭上眼睛,接着很嫌弃地甩开母亲的手。可母亲只要故作生气地撅起嘴巴,父亲就立马慌了一般,于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他的袖子,说道,你放你放,给你放还不成嘛。我父亲母亲就这样吵闹了一辈子。我试过了,袖子里真的可暖和了,你要不要试试?” 他自说自话地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袖子里,他故作姿态地说着,“冷死我了,可真真冷死我了。” 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