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萨的囚徒
百里无人
库尔德平原的阳光充沛而温暖,农夫们干累了农活便在田埂上三三两两地喝水休息,麦田边上的小路旁堆放着刚收割下来的麦子,不远处几片农舍的残骸还在冒着余烟,除了偶尔飞过几只麻雀,一切都如同相片一样安静。
小路延伸的尽头有一座孤零零的双层房屋,红砖砌成的外墙依旧鲜亮,爬山虎已经摸到了一楼窗户框上天使雕塑的脸蛋,大门口的扶栏一尘不染,只有那个生锈的邮箱,张着口,在那张望。
老约翰从约克城搬到这里已经有十来年了,他的妻子劳伦自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神神叨叨的,每次下地总是时不时地朝那小楼看去,有时会告诉老约翰她看到有人走过门口,停了一会又离开了。一开始老约翰会随着她的目光查看一番,几次下来发现他什么都没看到后,他怀疑妻子得了妄想症,带她去看过医生,甚至一度有过离开这里的念头,不过除此之外,劳伦和其他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她勤劳又能干。老约翰年轻时当过兵,在一次战斗中小腿受了伤,膝盖被子弹整个打穿,至今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一条腿只能勉强做弯曲运动,大多数家务和农活都被劳伦一个人给揽了下来。
让她去吧,也许她只是累了,老约翰心想,毕竟他爱她。
劳伦像往常一样喝着水坐在路边望着小楼,看了好一会,一言不发。估计她今天什么都没看到,老约翰心想,他抬头看了看天,几朵云懒散地飘荡着,一只喜鹊飞了过去,老约翰知道它是去筑巢了,他眯着眼睛看着它落在那座小楼的窗台上,过了会又飞了起来。
老约翰突然感觉有人推了推他,回头一看是劳伦,他以为她又看到什么了,刚想问,劳伦朝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继续干活去了,老约翰慢慢起身,跟着妻子走去。
一圈白色的围栏将小楼和周围隔绝开来,花园里虽然已经杂草丛生,但仍能看出曾经的精心规划,穿过那扇白色的紧闭的大门,一个宽敞的客厅首先映入眼帘,一个圆形的榉木茶几被沙发包围,几杯未喝完的茶还在冒着热气,通过一个短短的走廊,一间半开放式的餐厅沐浴在阳光下,长长的桦木餐桌上摆满了干净的餐具,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