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免外教

补木
高尔基写过《我的大学》。我也来凑个热闹,谈谈我的大学。我的大学,一言以蔽之——烂。虽说大学坐落在一线S城,不管此城再怎么繁荣昌盛,都无法为此学院添多少光。 记得当年我刚入学,背着大包小包站在学院大门前呆呆看了半天。我看着矮小的教学楼,心想此建筑都破城啥样了,都快塌了吧。我心顿时凉了半截,我报错学校了。要不是阳光明媚,漂亮的师姐领我去登记,热情的师兄替我拎包,我真想回去重读高三。 在外头,时值中午,艳阳高照。一进屋,就成傍晚,太阳下山。周围暗暗的光线让我眼睛难受,我问:“师姐,这么暗,干嘛不开灯?”师姐说:“开了呀!”我顺着师姐的眼光抬头看,灯的确是开了。天花板嵌着三条光管,最左边一条早已寿终正寝,中间那条每隔几秒眨一下,我看也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只有最右边的那条在卖力地为我们带来一丝丝的光明。它都这么卖力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登记完,师姐便带我们参观教学楼。墙壁褐黄褐黑的,粉墙脱落,像鬼剃头,东一个疙瘩,西一个疙瘩。我还看不少褐绿色的斑迹,太过分了,居然还有人在教学楼吐痰。但师姐和辅导员辩解道这不是痰,但她们又说不出是什么。此学院,男女及其不平等,尤其是洗手间,一楼才有,外头光线照不进来,只有女厕有灯。男生只能一手撒尿一手握手电。有时真着急起来,只能摸黑,靠着经验来判断应该在哪尿才不会尿到鞋子。 咱们教学楼也不是这么差的,也有高大上的东西,那就是电梯。我乡下来的,这电梯实在是让我兴奋了半天。我兴奋,不是说我没有见过电梯,而是这区区四层小楼也装电梯,城里人实在是太会享受了。我伸手去按,半天不响。辅导员见了才说,此电梯早就不能用了。我问她啥时候不能用的,什么时候能修好?她说不知道,从他来这里上学开始就坏到现在了。我问,她啥时候在这上学的?她说七年前。我心全凉了。 这地方实在是让人不起劲,要不是当初被“毕业免费入户”给吸引了,我也不会来。好在入户是真的,不然真非得把我逼上梁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