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蚕
五天名
办公室里小女孩子从外面的超市买了些水果,她回来后,解下围巾便说:“外面下雪了。”窗外还看不见飘着那些白色的鹅毛,只是从远处可以看出地上铺上了一层白纱。晚上5点钟时,奇怪外面天为什么还没黑呢,原来原先未料到的鹅毛大雪正在天地间纷飞,外面的世界已经成了白亮的世界,使人诧异了时间。
向东走八十里地的路,若是乘坐每天坚守的像大猫似的的客车,要一个小时。再往前推上十五年吧,一个八十三岁的老人那时是六十八岁,那她感觉正年轻着呢,所活着的就是一副腿脚,她敢说:“我不骑车,就走路,从省城也能走到咱村里。”
向东八十里地的这个地方,麦苗才伸出腰肢没多长,都被温暖的瑞雪盖着,舒舒服服地过完春节,然后等到来年的热夏用最丰硕的成绩回报她们的土地和主人。娄百兴的妻子骑着电动车打这片土地经过时,心里也很欣慰,同时盼着这些麦苗面前就能长出收成,也好卖麦子。
娄百兴的妻子今年已经五十岁了,要是再按照老家虚岁的叫法,她老了,五十一了。现在看不见她的脸,头上裹着棉袄上的帽子,脸上包着准儿媳妇给买的围巾。她满身都落满了雪,正骑着电动车顶着风雪慢慢地前进。
她选了个不错的地方闸住电车,因为村口小站牌的地方是个斜坡,坡上有好些个石子,她选的地方正好在坡下的油漆路上。她很仔细,家里所有的家伙事她都记得归在哪里,一样不能少,一样不能坏。每天晚上一到吃饭的时候,桌子上摆好了饭菜,丈夫和儿子都拿起了筷子,她总会慌忙跑出去,嘴里喊着:“我看看大门锁了吗?”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无独有偶,从省城向西走八十里地的地方也有一个老太太像极了这个女人,那个老太太八十三岁了,体格硬朗,她的孙子刚拿起筷子,她也是飞出去了。孙子很不悦:“一到吃饭你就跑出去。”老太太也是一样的话:“我去看看大门锁了吗?”
那只大猫来了。客车还未停稳,娄百兴从车窗里向外探望,他一下子就认出路口那个雪人就是妻子。他声音急促地对司机师傅说:“停一下哈,我拿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