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家

莫乐哥
翻译· 佳 人生之至福,就是得普通的病难,有独特的优长。 如何解释?人之一生,希冀隔绝病痛(身体上的)和避免苦难(精神上的),可以说绝无可能。但如果病痛并非恶疾,也非罕见,即使伴随终生,也只是一位喜欢在身体内小调皮的伙伴而已,无伤大雅。何况医药也定能对其好好控制管教,纵是捣点乱,终不致颠覆政权,生灵涂炭。 另一方面,如果拥有稀罕的品性技艺,能人之所不能,精人之所不精,那么在这世界安生立命乃至总揽成就,也非难事。 这里只说后者。 稀罕的技艺,可将医、律、译纳入一类。 此三类,无不是学艺时日绵长,就业殚精竭虑,若想精通纵横,则更是终一生,无穷尽。 更难得的是,为学最初的多年,皆是基础普学,并无具体指针,故难以明确此等稀罕技艺正是寄生于你,你乃是此等技艺的终生宿主。 那么就只能看潜能和特征。 一位优秀译者,在小时候,定是口舌爽利,耳聪目明。如果面貌俊朗,则更是良才。当然,如果不幸长的朴实简单了些,则可理解为冥冥中的安排,这辈子就不必做那些抛头露面的工作了。 但是不必担心挂怀,纵然缘悭于口译,笔译的江湖,也足够徜徉施展。仍然需要有对文字的敏感,记忆的精确和表达的独特。出不能将,入仍可相嘛。 翻译· 嘉 一个人要成为一名译人,一定得有各种阴差阳错歪打正着,就像张无忌九阳神功的大成,也需要说不得的乾坤一气袋相助。 如果作为译人的这些内在涵养,无法被外在觉察并开启,就会默默上演一场胎死腹中的遗憾。 因此,那些具备某种禀赋及智慧的儿童或少年,一定在更高的视野处,有同样具备某种禀赋智慧的师长的注视,他们需要息息相通。 这可以是戒尺严峻,也可以是春风细润。但必定如鲜花盛放前那一泓泓泉水清冽潜移,或如鸿蒙欲开时那一斫斫巨斧振聋发聩。 说到底,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对你赞,助你扬。 嘉许如甘霖。 如果第一次理想的考试结果,面对的是一个不理想的轻描淡写或者不了了之,然后也许就不会有然后了。就像星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