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乘客

天和老吴
第一部分:孤独的夜晚 我站在地铁站台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时间显示23:58。这是最后一班地铁了。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在嘲笑我的孤独。白炽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鸣,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冰凉的触感让我稍稍安心。 最近总是这样,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奇怪的幻觉就会找上门来。医生说我需要休息,但我怎么能休息?每当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浮现——模糊的人脸、扭曲的影子、还有那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夜晚。 远处传来地铁进站的轰鸣声,刺眼的前灯照亮了漆黑的隧道。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站台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背对着我,离轨道太近了。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小心!"我大喊着冲过去。 地铁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刺眼的光束几乎要吞噬那个小小的身影。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站台。惯性让我们都摔在了地上。我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我连忙查看她的情况。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眼睛大得出奇。她的皮肤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谢谢叔叔。"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独自在地铁站?而且她的打扮有些奇怪,红色的连衣裙像是二十年前的款式,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沾满了泥土。 "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已经停稳的地铁。车门缓缓打开,车厢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洒在座位上。 "我送你回家吧。"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得不正常。 我们走进车厢,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玻璃上倒映着我和她的影子,她的脸在玻璃上显得更加苍白。地铁缓缓启动,隧道墙壁上的灯光在窗外飞速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