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之笑忘书
米粒
第一章:重生在合欢帐暖时
烛火在雕花铜灯里爆出个灯花,潘金莲盯着帐顶那对金丝绣的戏水鸳鸯,突然被喉咙里残留的砒霜灼烧感惊醒。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菱花镜中自己绯红的双颊——这分明是二十岁那年的容貌。
"娘子且饮了这盏合欢酒。"王婆捧着鎏金酒壶凑近,浑浊眼珠里闪着精光。潘金莲指尖发颤,这场景与前世分毫不差。三日前武大郎说要去邻县收麦,此刻西门庆就该藏在隔壁耳房。
"妈妈且慢。"她突然按住王婆手腕,腕上翡翠镯子硌得生疼,"奴家昨夜梦见白虎星君托梦,说今日若行苟且之事,必遭五雷轰顶之灾。"
王婆干笑两声正要开口,忽见潘金莲从枕下摸出个青瓷瓶。淡紫色药粉随风散开时,窗棂外骤然响起凄厉猫叫。八扇云母屏风上陡然显出个吊死鬼投影,长发垂地,舌长三尺。
"啊啊啊!"西门庆踹开暗门冲进来,锦袍下摆滴滴答答漫开深色水渍。潘金莲忍着笑将酒盏塞进他嘴里,趁乱拔下金簪在他后背刻字。当年这人在她胸口烫烟疤时说过的话,如今原样奉还:"色字头上一把刀,官人可要刻骨铭心。"
二更梆子响时,阳谷县百姓都瞧见了奇景:西门大官人披头散发赤足狂奔,背后墨迹未干的警句在月光下泛着血光。更妙的是第二日有人在王婆茶坊发现个密室,锁眼里插着支并蒂莲银簪——正是潘金莲及笄时戴的那支。
武大郎归家时,见娘子正在院中晾晒药材。"这是新配的八珍汤。"潘金莲把药包塞进他怀里,指尖残留着苍术的苦香,"明日奴家陪你去卖炊饼可好?"她望着丈夫憨厚的笑脸,突然想起前世那个暴雨夜。当时武松的雁翎刀架在她颈间,身后是武大七窍流血的尸首。
此刻春风掠过檐角铁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潘金莲眯起眼,这味道她在沈墨白身上闻到过。那位神医此刻应当还在终南山采药,断不会料到三日后会被辣椒粉迷了眼。
第二章:我给武大当军师
五更天的梆子还没响,潘金莲已经揉好了三盆面团。青瓷碗里泡着的翡翠色汁液,是她连夜用菠菜混着艾草榨的。武大郎蹲在灶台边啃冷馒头,看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