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阎王殿KPI催生的孽缘 判官笔尖滴落的朱砂在生死簿上晕开血雾，我盯着悬浮在半空的电子光屏，耳边响起机械音：「实习鬼差聂小倩，本月绩效未达标，启动抹杀程序——」 "等等！"我扒着阎王案几边缘大喊："这破系统吞了我三单业绩！上个月帮李书生和狐妖牵线，结果您说跨物种恋爱不算KPI？" 端坐九重玄玉座的黑影发出雷鸣般的笑声，鎏金冕旒碰撞间露出半张赛博朋克风格的面容——左眼是转动的齿轮，右眼闪烁着幽蓝数据流。 "新时代要有新规矩。"他指尖弹出全息投影的《阴间劳动法》，"本月再完不成红线指标，就罚你去畜生道当二维码。" 我望着手腕上浮现的鲜红倒计时，突然被踹进扭曲的时空旋涡。坠入兰若寺房梁时，正撞见青衫书生解开衣带，月光在他锁骨淌成一道银溪。 "叮！发现S级攻略对象——"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我慌忙甩出缚魂索倒吊在房梁，怀里的鸳鸯玉佩却"咔嗒"裂成两半。书生惊惶抬头时，我恰好看见他襟口露出的《三年科考五年模拟》。 这他娘不是宁采臣吗！ "小生...小生只是借宿..."他抱着包袱缩进墙角，发间落着几瓣桃花，倒显得我像个强抢民男的土匪。系统光屏突然弹出红色警告：【错误！绑定对象应为黑山老妖】 铜镜里突然睁开九只血瞳，我反手将半块玉佩拍进他怀中。少年温热的胸膛传来檀香混着墨汁的气息，玉佩触及他肌肤的刹那，竟化作灼目的红线缠上我们手腕。 "此物能辟邪。"我勾起他下巴轻笑，袖中却在发抖。方才碰到他时，系统仓库里那瓶"情毒"竟自动碎裂，冰晶正顺着血管往心口爬。 宁采臣突然握住我即将抽离的手，眼底晃着破碎的星光："姑娘的手好凉。"他解下外袍裹住我赤足，指尖温度烫得我魂体发颤。 屋外传来树妖姥姥的咆哮，我翻身将他压在经卷堆里。他急促的呼吸扫过我耳垂："《礼记》有云，男女授受不亲..." "闭嘴。"我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符，鲜血却凝成并蒂莲纹样。系统发出尖锐爆鸣：【警告！检测到千年情咒激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