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的女人落难无人岛

李米以为奇
我们小区东门那间叫“糊涂吧”的小酒吧,门脸小得像个误入凡尘的树洞。老板星哥,看样子有四五十岁了,但长得还是很有型,多数时候像块沉默的木头,偶尔眼神里会飘过一丝让你捉摸不透的东西。吧里就几张小桌子,威士忌和啤酒是主打,音乐永远是六七十年代慵懒的美国爵士,像老电影的背景音,氤氲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糊涂”劲儿。 一来二去混熟了,星哥偶尔也会跟我搭几句话。这晚,我刚跟女朋友大吵一架,心里堵得慌,猫进糊涂吧,点了杯双份的帝王威士忌加冰。冰块撞击杯壁,叮当作响。 “愁眉苦脸的,又为情所困?”星哥擦着吧台,难得主动开了口,声音带着点砂纸打磨过的质感。 我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苦笑道:“情这玩意儿,比这酒还烈,愁啊。” 星哥给我续了点冰,自己也倒了半杯,“嗤”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愁?你这才哪到哪。年轻人,情爱是蜜糖,也是砒霜。” 我没好气地回了句:“说得这么沧桑,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来,说来听听?”跟他走了一个。 星哥若有意味地笑了笑,“真要听?”,眼神飘向窗外霓虹闪烁的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我知道,他今晚有兴致。于是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说:“来来来,同是天涯沦落人。” 星哥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幽幽开口,像打开了一盘尘封已久的录音带。星哥的叙述,让我跟着他进入了躁动而激情的八九十年代。 八十年代末那会儿,改革开放的口子刚撕开,外面的花花世界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走私电器、香烟、录像带……成了不少人一夜暴富的捷径,当然,也是通往牢狱甚至海底的捷径。 我家是粤北山区的,穷得叮当响,底下还有两个弟妹等着吃饭。我念完初中就跑来广州闯荡,人生地不熟,除了年轻和一把子力气,啥也没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愣头青一个,稀里糊涂就跟着几个老乡,拜入了当时道上小有名气的“大佬”——雄哥的门下。 雄哥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古惑仔,他主要做“水路生意”,也就是走私。靠着胆子大、路子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