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与现实的交合——读散皮长诗
王霁良
散皮先生是省城很优秀的一位诗人,也是山东诗坛有相当地位的诗人,他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投入到大型建筑式的构建上,长诗写起来有巨流般的灵感,一路铺展如大江出谷,展示了极高的水准,《传他,或者自传》就是这样一首有深度思考的佳作,展现了诗人对生活百态深刻的体悟和观察。
诗之为诗,其向度和质地多在于关注生活、社会及人的问题,能把它们原汁原味地体现出来,让读者读完头脑里有坦克压过的履痕,诗就算成功。诗无论长短,诗性所抵达的信息量似乎差不太多,但作为诗人倘没有长诗,就像登山只为上去站一站,只知东而不知西,好地方尚未走到,是不完整的。长诗除了能和短诗一样反映诗人的才气水准,也能反映诗人整个的内心世界。有时诗之厚重,真的需要长诗或长篇叙事诗来担当,尤其长诗的创作。当一个诗人在思想、体验、语言、诗艺等整体构成高原时,长诗写作才有可能。当然,长诗驾驭上有一定艺术难度,但作为诗人本该需要去尝试的,毕竟历史的复杂性和人物的复杂性,需要长诗去展示。长诗和长篇叙事诗区别较大,长诗的叙事是随进随出偶进偶出,并不贯穿下来,主要用意是完成自己的思想(注意,是自己的),不完成自己的思想,就写不好长诗,但思想决非概念,一个诗人玩弄概念,离技巧可能近了,但离诗已经远了。
作为多年诗友,我熟悉散皮的长诗,其诗有根,并不虚无缥缈,能时刻关注当下生活,写起来比较注重作品的整体性,冷峻而直接,有异常坚韧的质地和力量。他是一位有艺术自律的诗人,诗写作是往内心走的,比较注重情感的冶炼,主观思维不动声色地约束客观呈现,内在的情愫居多,表面不经意的文字涌动着复杂深沉的情感。诗这样写,当然要比那些看似深刻而实际只浮表面一层意思的诗要内敛许多,那样的诗写得过于机巧,只是在做缺少可信度的表面文章,虽然能一下抓住大众,甚至一度被大众抬得很高,却很难得到同行的认可。
《传他,或者自传》总体有一个严谨的结构,有一个总的氛围,有内心的冲突,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