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秦朝卖卫生巾
亮兄
现代女白领林小满穿越成咸阳布庄女掌柜,将现代卫生巾改良成"月事帛"。当胡亥带着宫女抢购时,李斯在奏折上写道:"此物恐乱我大秦礼制..."而嬴政正偷偷往袖中塞帛卷。
第一章:血染布庄
我睁开眼时,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木梁在头顶吱呀作响,几束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猛地坐起,粗布裙裾摩擦间发出细碎声响——这触感太真实了,不像是做梦。
"掌柜的!不好了!"
木门被砰地撞开,一个扎着双髻的少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袖口沾着暗红血渍。她身后跟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腰间佩刀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周娘子,您快去看看吧!西街王员外的马车在巷口翻了,车辕上的铁钉划破了三个奴婢的......"少女突然噤声,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我低头看着自己杏色襦裙上绣的并蒂莲,指尖掐进掌心。这不是我的身体。三分钟前我还在陆家嘴的办公室里核对季度报表,现在却站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布庄里。
"带路。"我听见自己说。
巷口横着一辆侧翻的朱漆马车,几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蜷缩在墙角。最年长的那个约莫十七八岁,月白色的襦裙下摆浸透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让开。"我蹲下身,指尖搭上她手腕。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但比想象中平稳——不是大出血,是经期血崩。
"你这庸医!"披发女子突然尖叫,"我们小姐是冲撞了邪祟!"
我扯开她的衣袖,小臂内侧赫然有道紫黑色鞭痕。"这是被人打的。"转头对那壮汉道:"你家主子虐待奴婢?"
壮汉脸色骤变,佩刀已出鞘三寸:"放肆!"
"且慢。"我从袖中掏出帕子按在少女伤口上,"拿干净布来,要最细的麻布。"见众人不动,我冷笑:"再耽误下去,你们小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半个时辰后,我蹲在布庄后院的井台边搓洗染血的麻布。周娘子捧着个陶罐凑过来:"掌柜的,这是刚熬好的红糖姜水。"
"多谢。"我接过陶罐,热气氤氲中看见铜镜里的自己——杏眼樱唇,左眼尾有颗泪痣。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大约十六七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