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巫山意

小雅迪
我的新婚丈夫,天天在青楼流连忘返。 府里的丫鬟和嬷嬷们,常常投来同情我的眼神。 可她们不知道,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偌大的府邸里只有我一人,吃穿不愁,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直到那年中秋晚宴过后,他满身酒气地朝我逼近。 “去我父亲那里告状了?”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1 八抬大轿在前,十里红妆紧随。 我风风光光地嫁进了高府。 我的夫君,是淮阳县令高誉的儿子,名叫高宜年。 夜里,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紧张得紧紧攥住了衣角。 进来的人满身酒气,伸手就撩开我的盖头,随手扔在地上。 他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讥讽。 “你是江宛姝?”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 “嗯”。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既然嫁进了高家,往后就安分守己,别多管闲事。” 说完,不顾我错愕的神情,他大步离开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累得倒在了床榻上。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周稷说的那句话。 “今日一别,愿你能寻得良人,一生无忧。” 为了拒这门亲事,我绝食了三天。 可周稷却留下一封书信,不告而别。 我只好应下了这门婚事。 我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2 高宜年离开后,就没再回来。 第二天,我从府里下人的闲谈中得知。 高宜年在畅春楼有个心上人。 我这才明白,昨夜他为何要对我说那番话。 看来,娶我并非他的本意。 高宜年很少回府,偶尔在府里过夜,也只睡在书房。 丫鬟和嬷嬷们,时常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但她们不知道,我正乐得如此。 高宜年的母亲早逝,他父亲也一直没有续弦。 府里大多时候只有我一人,不用应付妯娌婆媳间的琐事。 而且吃穿不愁,日子过得十分自在。 有时我会想,堂堂一个县令,怎么会看上一个乡野猎户呢? 若不是父亲碰巧救过县令高誉一命,也不会有机会到县衙当差。 父亲却不觉得奇怪,还说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啊,如今父亲升了县尉,弟弟进了私塾,母亲也有钱治病,确实是福气。 可我知道,周稷也是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