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食时代的拖延症患者
湖边记录员
如果你在2010年去看豆瓣网上风靡一时的“我们都是拖延症”小组,会发现这个成立于2007年的小组,在当时已经有15843名成员;而作为拖延症的一个“分支”,“晚睡强迫症”小组的成员则多达29370名。
住在S市城郊的费婕,是湖边大学职工简梦绮读书时的师妹、好朋友,她正是这个“晚睡强迫症”小组中的一员。
费婕虽因学历不错、深耕英语法语笔译,而在本市有一份发展不错的笔译员工作,却迟迟没有在这个新一线城市安家的希望,这让她在远方小城的家人们分外着急,总在跟她催婚,让费婕烦不胜烦。
“妈啊,够了没有,都说我现在没有遇到合适谈恋爱的人了!着急有什么用啊?没有就是没有!我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发展,也一样活得好好的!你们要是打电话来没别的话说,那我们还是少通电话,省电节能还少生点气!”
又是一天晚饭后,又是一段话不投机的“情亲时光”,费婕没好气地冲着手机低喊了几声。因为出租屋隔音不算好,她虽是在喊,却不敢用很高的音量,再加上她偏甜美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妈妈听着,就觉得她只是在撒娇。
“好了好了,妈妈也是为你好,不想你生气的好吧?你今天不想聊这个,我们就不聊,妈妈也去洗漱了,你也早点洗澡睡觉,好好休息,好吧?”
“好!妈妈再见!”她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是个周末,费婕昨晚心烦意乱而睡得更晚了,比工作日醒来也更晚。不过她10点多是被饿醒的,就赶紧叫了早餐外卖。早餐外卖送到时,外卖员敲门没获得回应,他便给点单手机号发了条短信,通知客人外卖放在门口了,然后忙着送别的订单去了。
外卖员不知道的是,费婕也不看短信。她的社交关系大多都在QQ上(2010年,还是前微信时代),工作确认除了QQ还用电子邮件,话题讨论在微博和豆瓣,所以她压根没什么时间分配给短信了。是啊,智能手机上各种App大战的年头,还有几个人用短信传递信息?
但短信,对这时的外卖员来说是最容易留存准确工作记录的。所以常点外卖的费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