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她靠经济学在古代杀疯了

柴可夫斯基调色盘
第1章 剧痛从脊椎炸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头骨撞在挡风玻璃上的脆响。 可下一秒,鼻腔里灌进的是腐肉和湿土的气味。 我猛地睁开眼。 月光像把生锈的刀,斜插在乱葬岗的枯树上。指甲缝里嵌着黑红相间的泥垢,手腕上紫黑的淤青组成梅花状图案——这具身体被虐待的记忆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疼。 “操......” 喉间溢出的声音娇嫩得陌生。我扯开粗麻衣领,锁骨下方赫然有块蝴蝶胎记。昨晚睡前翻的那本古言小说里,被嫡姐毒死的庶女就有这样的标记。 胃袋突然痉挛。 三米外有团灰影在动。野兔的红眼睛在暗夜里像两粒火星,我拔下头上唯一的银钗时,肌肉记忆比思维更快——金融峰会练就的解剖手法,精准挑开了兔子的胃囊。 温热的脏器在掌心颤动。 “果然。”我舔掉嘴角的血渍。兔胃里未消化的毒蘑菇残渣,和记忆中嫡姐喂的“补药”一个味道。这具身体居然产生了抗药性,难怪被扔进乱葬岗还能喘气。 远处传来梆子声。 我拖着发软的腿往声源处走。城墙轮廓在黎明前显出青灰色,守门卒打着哈欠的模样,和小说里描写的神武门分毫不差。 后巷的狗洞还在老位置。 钻进去时腐臭的泥水灌进衣领,但比不过前院飘来的甜腻熏香恶心。沈玉瑶的贴身丫鬟正往紫铜香炉添料,那东西我在投行尽调时见过——东南亚毒枭用类似的慢性神经毒素控制妓女。 “三姑娘?!” 假山后窜出的人影让我汗毛倒竖。青鸢袖口闪过银光,下一秒,试图捂住我嘴巴的家丁就僵直着倒下。小丫鬟利索地抹掉尸体耳后的红痣,那是太子府死士的标记。 “小姐别怕。”她掏帕子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王爷说您今天会回来。” 帕角绣着金色暗纹,在黑市能换三座盐矿。 第2章 青鸢的帕子擦过我下巴时,我闻到了硝石的味道。这丫头指甲缝里藏着火药末,袖口银针的寒光比手术刀还冷。 "王爷?"我故意让声音发抖。 她扶我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住。我顺着她视线看去——自己右手指节有块新鲜擦伤,那是翻乱葬岗时蹭的。但原著里娇生惯养的庶女不该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