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丧
方飞卧
陈越呆坐在沙发上,此时老头已静置在由圆凳支撑的床板上,一块白布齐整地铺在上面。阳光射进屋内,晃得他一阵发昏。“像是做梦一样。”陈越喃喃到。至此陈越也对老头的死亡持怀疑态度,加之睡眠的缺乏他只得以此为借口蒙蔽自己。
陈越因上班而错过了那次争吵,细节他可能永远不得而知了但是结果是清楚明白的,在那天晚上住在他隔壁的爷爷奶奶已经搬走了。原因也仅仅是父亲劝解抽烟未果后赌气搬走的。他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他怀疑他所未亲身经历的事件中的细节,对于他经历过的他还是能所印象的。陈越午后极慵懒地瘫在沙发上,母子的争吵声逐渐大过了手机外放的背景音乐。“不让出去不让出去咋就不听呢?”陈越听出了些许的焦急。“我又不是不回来烙完饼就回来。”此时陈越思考到底是玩手机的乐趣更大还是看吵架的乐趣更大些。“在家烙,给他带过去不就行了。”老头此时在母子的争吵中开始帮腔。听到此处他才有些坐不住了,这看似圆滑的解决方法却真的使陈越开始担忧起来,他决定看看热闹去。父亲卧在屋里的春秋椅上,屋外的玻璃走廊中老头坐在沙发上边上就坐着老太太,冬日的的阳光倾洒进屋内,某个时刻屋内极静,在这片刻的安静中将爆发更为激烈的争吵。“你就养着这俩老的吧,就跟有什么好的似的。”言辞激烈的程度已经是多年未见的了,老太太所有的不满在此恣意发泄着,她有不满的理由,不满于她被迫搬来居住,不满于她被扔掉的东西足有13个垃圾袋,也不满于不能看到她的小孙子,最最不满的是她不能给她业已50的儿子去做饭。“出去就别回来。”争吵后陈明留给他父母的也只剩下这六个字。
对陈明而言今年与他的预期完全不同在装修完新房后家里的储蓄也不算太多了,对于手里有三套院子的他而言能出租出一套院子每年有个额外的进项是很不错的选择。同时父母都年事已高他想把老两口接回家里住着。由此决定下来之后,儿子是同意的,在与妻子讲好之后他便将老两口子接了回来。很久没有与父母一起生活过的陈明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