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之犯

齐加
———我是一个警官,但我却抓不住罪犯,有时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罪犯。 电脑桌前我静静的坐着,望着那监控截下的身影和那装在袋中发黑的血刃发愣。 大概三个月之前,我们警局发现了一个罪犯。尽管他不敌普通的罪犯般杀人,夺走财物。但他会偷走人的一些东西,以此来迫害那个人以及其周身之人。至于他到底偷走了什么,我们警局具体没人说得清,只知他由其善于挑拔情人之爱。而他所经之处,大都带去了矛盾,争吵,背叛。以至于有时会发生一些命案。 比方说,今日上午便发生了一起,在诃池之畔,一位风华正茂的博士在此自杀。我们警局赶到时,便只有一具浮于水面的尸体,和岸旁围观的人墙。其桌上的遗书似乎早已点明是事业的压力,以及妻儿的开销迫使了他的离开。但我们警局比谁都清楚,他那位自学生时代伴他至今的妻子的背离,是一切的本因。 这无疑是出自那位罪犯之手。望则着那团模糊的人影在摄像头前高高的仰着头,莫不是一种极大的挑衅。我虽然怒火中烧,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个罪犯狡猾至极。他可以易容变成许多人的样子,也十分善于东躲西藏,在眼皮下倾刻消失。 冰冷的时针划过10点的界点,宣告着今日又是几乎无所劳获的一天。在把河池一案的档案放入沉重的抽屉后,我同仍在加班的同事怨了几句,便关上厚厚的大门,在略带清凉的晚风中骑上了单车。伴着路灯飘摇我的残影,单车渐渐骑过了那仍在封锁的诃池,骑过了废弃的体育馆。在一路沙沙作响的叶林后,我又停在了那个我曾与所慕常去的商场外。 大概是刚来这个城市之际,得要益于一些缘分,我很快便认识了我的妻子,也便是我笔下的所慕。我们始于流淌的文字,兴于周周来往的书信,交换着思念的礼物。刚开始在这个烦乱的森林中生活并非易事,我很感激她不介意我有时略带被迫的节约,不介意陪我的大部分出行只有散步。我们共同走过了许多许多,无论是二人间的风雨又或共同面对的社会之压,在那份相互的爱意中,生活也渐渐步入平常,步入平凡。 但在一年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