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养
秋雨讲故事
寄养“盼星星,盼月亮,女儿终于生了男孩。“外祖母的话语明显带着轻松与愉悦。那张带有皱纹的脸,笑起来更似朵花,紧锁多年的眉头也如蝴蝶一样舒展着。
那年我刚满十岁。
自从妈妈怀孕后,因怕被计划生育部门盯上,带上我就在乡下外祖母家住下。后来妈妈要生产时,才被爸爸接回县城,而我被单独留下来了。
我仍依稀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夜半惊醒,后来我遇到了杂毛,是只狗。体型不大,黑白颜色的,就是人们常说的杂毛。
起初是一只野狗,常常跑过来与外祖母家的白狗争食,我看过好几次都在打架。外祖母用竹篙赶过几次,隔一段时间又跑过来争抢。
有一次外祖母又在驱赶它,这次杂毛跑起来不如之前那样迅速,竟挨了几棍子。
饭后,我与同伴玩时,又看见杂毛,又被人追赶。经过我身边时,我这才发觉它的脚有点拐,似乎受伤了。
待它停在不远处,我不知哪有的勇气,竟上前抚摸它。没想到,杂毛见我上前并没跑,反而蹭着我的腿,那一瞬,我仿佛听见内心冰层裂开的微响。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只母狗。
周末,外祖母带着我回到阔别一年的父母家中,一进门,就听见婴儿“哇哇”啼哭声,就见奶奶与爸爸坐在沙发,一人抱着弟弟,一人换尿布,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好笑的事情,连她们进来都没发觉。
待我出声后,奶奶与爸爸同时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还定格在那个瞬间,如春风那般温暖。那是我自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爸爸灿烂的笑容,真的很暖。
在里屋的妈妈听到我们的声音,连忙喊我们进来。我顿时眼眶热热的,外祖母见我躲在身后,有点揶揄道:“怎么天天在家念妈妈,这会儿还害羞了。”
说着便拉我到身前,躺在床上的妈妈,见到似有委屈的我,正想起身去拉我,站在门口的爸爸用粗犷的音量喊道:“你身子还没好,起身不要命了。”
被声音惊吓的我,身子瑟缩了一下,低下了头。妈妈发觉我的异常,连忙道:“你这么大声干嘛,不要吓到阿妮(我的小名)了。”顿了顿,又对我说:“阿妮到妈妈这边来,让妈妈看看。”
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