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
李萌
茉拿起个画片,这是一种高丽纸,她连韩国都没去过,这是茉友人赠送给她,她再拿来时这纸已经泛潮,今年气候十分特殊,太特殊了,从夏天时候起,连续三大月都在38度以上,这就是从六月开始,一直到九月,又开始连续下雨,整整一月,不管在茉印象中,还是就是在那种连绵之中,所有茉看到的,都有雨天,家里放小抹布的塑料盒,有天早上茉想起来一翻,底全有霉点。
茉看子这纸。
她已经全忘了它怎么个样的。
现在来说,类似于草纸,就也像那冥纸了,更好看,更沉淀的,茉的头映出来,就在后头,正中,也巧,围绕子她的,一圈叶子,开始打旋地落,地面上涌上了细沙,叶子掉进去就没,茉再往上,那上头又开始酝酿落叶。
剩下的,她要设计一种头型,就藏在一层一层细粒沙子,茉想了想,笑道,这真是创举。
上个月她坐欧洲列车,这也是第一回,远的不敢去,茉一人上塞尔维亚,最后什么照片也没有,不过是在一节车厢中,发现有一个人的发型,又开始流行贴耳式。
那天外头阴天,粉劲,茉这一幕里还有只狗吠。
那时车在个小型站岛,净布上些薄的不锈钢栏,围搭起座一层小房子,这只狗就非得够房子上的一个标志,最后不是这个标志吓着茉了,茉大声叫了。
那对老人一动不动。
茉本来不是敏感的,这一下也尴尬,不过最后那俩个外国人,互相安静的打量对方。
也许她们根本不认识。
男的一般,大背头,普通毛坎肩,普通紫袄,裹住腰下,一只手算放松,平躺二郞腿,他其实也被这狗惊着,面色平和,眼从镜子后,他对个那个就不对了,她在看人,她让她里边的那一穗子领巾,出来,这就吊出来些圆点子,底下全部埋到折,一件白色西服,裙子上全是湖中,她也有眼镜,茶色儿里窝住老先生,她这种篷篷卷发国内早已不时兴。
茉想到这早忘了她的丢脸,也接子没了兴趣,转过头来,看这边风景,那边一直等待到车重新启动,也还这样。
那条纯黑的,细条狗是在这块地上,不是突然过来,原先这里将是一排树球,比较规整,塞尔维亚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