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星好评的代价 李默是被一阵尖锐的、仿佛直接刺入脑髓的蜂鸣声惊醒的。 不是布谷鸟，不是海浪，也不是任何一位“女友”偏好的温柔唤醒音。这是系统底层警报，只有在他生理指标濒临崩溃时才会触发。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心脏狂跳，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回地上。喉咙干得冒火，四肢百骸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 【紧急医疗警报：生命体征不稳定！心率：135次/分，血压：85/55mmHg，皮质醇水平：危险级！】 【强制休眠请求已发送至“共享伴侣服务中心”…请求被驳回。理由：用户A007（苏月总裁）已预购“早安唤醒PLUS”服务，优先级：最高。】 【建议：立即注射高浓度营养剂及兴奋类药剂以维持基本服务效能。】 终端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 “操……”李默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的医疗补给柜前，用颤抖的手取出两支标准剂量的药剂。一支是墨绿色的浓缩营养液，一支是淡黄色的神经兴奋剂。他甚至没有用水，直接拧开盖子，仰头将两支黏糊糊的液体灌了下去。 一股混合着铁锈和古怪甜味的感觉滑过喉咙，随即，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注入他疲惫的身体。眼前的黑雾散去，心跳似乎平稳了一些，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依然存在，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他冲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泼脸，对着镜子，开始熟练地“上妆”。不是脂粉，是表情。调整眼角下垂的弧度，让眼神显得无辜；放松紧绷的嘴角，勾勒出依赖的微笑；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要控制在一种略带激动和期待的节奏。 四点五十九分五十秒。他深吸一口气，站到全息镜头前。 五点整。视频接通。 “姐姐~”那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小奶狗腔调精准无误地从他喉咙里发出，与他此刻内心只想倒地就睡的渴望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屏幕那头的苏月总裁似乎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眼下有淡淡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