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为救他白月光,他跪求我复婚

甜9先生
离婚协议签字的瞬间,我的指尖触到了陆沉冰冷的腕表。脉象如游丝,绝症晚期,最多三个月。我低头,藏起眼底翻涌的讥诮。当年他骂我“江湖骗子”,为了他的白月光将我扫地出门。如今,他和他心尖上的人,都成了我砧板上待宰的鱼。 笔尖落在离婚协议上,划下最后一笔。陆沉的表情像是终于甩掉了一块黏人的口香糖,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愉悦。 就在我的指尖离开纸面的刹那,不经意间,碰到了他搁在桌沿的手腕。冰冷的铂金表壳下,那脉搏的跳动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像秋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 胃癌晚期。肝气郁结,毒火攻心,病灶已扩散。不出三个月。 我迅速垂下眼睑,生怕眼底那一瞬间掠过的寒光被他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噪,不是心疼,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陆沉啊陆沉,你也有今天。 三年前,我们新婚燕尔,我凭着家传的中医本事,看出他长期胃痛并非小事,劝他仔细检查,甚至想用针灸为他调理。他却当着众多朋友的面,嗤笑着捏我的脸:“我的小娇妻,电视剧看多了?还真当自己是悬壶济世的神医了?”他语气亲昵,内容却像刀子,“好好当你的陆太太,别搞这些江湖骗子的把戏,丢人。” 那时,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刚从国外回来,频繁地“胃不舒服”,深夜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从我身边叫走。后来,更是直接登堂入室,住进了我们婚房隔壁的客房。陆沉搂着楚楚可怜的林薇薇,对我说:“薇薇身体弱,需要静养,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别吓着她。” 现在,这个需要“静养”的林薇薇,正坐在陆沉身旁,柔弱无骨地靠着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医生,签好了就请吧。”陆沉的助理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所有的物品,寒酸得可怜。“陆总仁至义尽,这套公寓会过户到你名下,另外再给你三百万,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仁至义尽?我差点笑出声。沈家祖传的医馆,当年因为陆家商业扩张被强行拆迁,补偿款被层层克扣,到我父亲手里时只剩一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