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夜
FALL
一
如果没有一周前好友的这次宣告,憬此时此刻会做什么呢?一定同往常一样,和她的两位同班同学扒在小卖部门口欢快地看奥运的吧!但这次宣告带走了这份喜悦,带来的是哀伤盘旋在头顶时而还夹杂着一点怒气像刚刚蒸好的馒头猛一掀开锅盖时冒出的缕缕蒸汽虽瞬间消失但烫人的很。
祖国首次举办奥运,人们还沉浸在奥运的喜庆里,而这些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更是对此盛景怀揣着热情和激情,偶尔内心里多少生出些透过电视屏幕好似身处北京现场的感受。可此时此刻个人的哀伤远远占据了上风。她是个慢热的人,在宣告突然降临地瞬间内心痛的并不过深但随着时间的爬动心中的波澜越来越大,一如醉酒的人起初没什么不适而后劲上来后脑袋嗡嗡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直感到晕乎胀痛。她现在就正处在这个阶段。
宣告的前两天还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同学一起看奥运但偶而感觉有股情绪在心底深处汩汩地冒泡,冒一下退一下,退一下又冒一下就这样的一会儿冒一会儿退。三四天后晚上22点她一个人一会儿坐在学校操场升国旗的前边,这是升旗时她们俩经常一起挨着的地方,常常趁着还没到点的前夕像两个顽皮的小学生有时候你踢我一脚我踢你一脚尽管两个人各自朝着对方踢来踢去不过都踢向了空中,有时候靠近一些两个人对脚鼎立或脚缠着脚;一会儿又坐在图书馆入口不远的操场边缘,图书馆是她四年半来首次向人谈到她少年时代最好最好的朋友叫错她名字事件的地方,也是自那次事件以来她唯一一个向人倾诉之地,而那人正是她的好友也是现在宣告之人。"为什么?说来的是她,说走的还是她。唉,我又成了...成了...弃儿"纤弱的声音带着点怒气、较大的悲伤和不解敲着她的耳膜。于是泪水从眼里渗出了几滴不过又很快消失了。“说不定她不会搬呢!她不会抛下我,我们可是三年的朋友哩。对,对,她只是说说。再说这么短也不好找房,说不定找不到合适的她就不搬了,况且她又怕黑万一半夜没人陪她上厕所”阿Q式的自我安慰了一番径自舒朗了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