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是某出版社的发行员，平常的主要工作就是出差去走访负责区域的各大小书店。当互联网信息大爆炸时代炸进每一个人的生活里时，顺带也炸断了纸质书的脊椎骨。EXCEL表格里统计出的惨淡出货量让陈莫在办公室坐如针毡。 一个明媚的初冬午后，陈莫被领导叫进小办公室谈话。俩人一前一后的进去，关上门之后，几个活泼一点的同事们纷纷摇摇头表示陈莫此行凶多吉少。 俩人落座之后，领导翘起二郎腿，摊开手中的记事本，严肃的对陈莫说道：“相信大家回来这里工作肯定是家里都需要钱，要不然谁会出来打工。那既然打工，是不是就要做到最好？是不是就应该多出点货，拿到更高的提成……” “赵总，不是我不想给人发货啊，是我们家书根本就卖不动啊……” 领导已经厌倦了这套说辞，不等陈莫继续分析滞销的原因，领导抢先一步告诉陈莫，如果这个月再完不成业绩，就要扣工资，甚至劝退！ “赵总，你也是打工人！按理说我们才是一伙的啊！你怎么还……” 领导早已失去了耐心，合上光秃秃的记事本，宣布散会。 当陈莫天真的以为自己这套转移矛盾的话术多少应该能起点作用时，坐一旁的同事包达町告诉了陈莫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公司已经分了原始股给赵总。 陈莫灰头土脸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一打开厕所门，就看到一块发黄的老痰黏在白色的便池边上，陈莫知道，那一定是外婆吐的。外婆是陈莫的母亲接过来和大家一起住的，因为外婆没人管。陈莫一边用力的冲洗着发黄的老痰，一边在心里说道：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搬出去住! 当天晚上，陈莫起夜。 一打开厕所门就看到一块发黄的老痰黏在白色的便池边上，陈莫知道那一定是外婆吐的。因为周末休息时，他经常能目睹到这种不快，然后眼睛鼻子嘴巴挤在一起，舀上三四瓢水艰难的冲干净，最后关上门，走到客厅大声告诉她：你又把痰吐到便池边上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外婆的反应就像是他经常玩的游戏的过场动画一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否认-默认（我拍了照片，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