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以凶

热靴
飞鸟以凶,不可如何 一、审讯 我是昨天下午被带到警局的。 临时监禁室的角落摆着张八十厘米宽的铁架床,床板硬得像块生锈铁板,稍一动弹就发出呻吟。 我就这么睁着眼挨到了天亮。 早晨八点,审讯房的紫外灯刚熄灭,空气里还飘着臭氧味。对面坐着两位警官,中间立着台编号IM897的智能机械、 审问开场了。 “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回答,“汤德仁是我入职后的同事;武子振是同乡,九岁前我们是邻居,后来我家搬走了。” “武子振篡改穿梭机数据的目的是什么?你和汤德仁为何协助他违反研究院规定?”火腿肠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锐利。 “我没有。”我攥紧了手心,“昨天已经说过很多次,我对篡改数据的事一无所知。至于汤德仁,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他不会参与。” 虽说每天都守着穿梭机,可那机器涉及的光子对撞、人体粒子态之类的原理,我简直一窍不通。 我敢拿卫队毕业的射击冠军奖杯发誓,我上学时物理和高数从没及过格,哪来的本事篡改数据? “3号实验机房的IM622在数据篡改前被切断了网络连接,你知情吗?是否参与其中?”老靓仔追问。 “不知情,也没参与,”我垂下头,盯着桌面上陈旧的裂纹,“等我察觉到不对劲时,那家伙的投射条已经彻底暗下去了。” “福豆,原名陶金,”火腿肠忽然念起了我的过往,“九岁时被珠海籍女士周梓鹃收养,随她在珠海生活。十五年前,国际源核污染波及我国,海水核辐射超标,居民内迁,滨海城市改建为科研基地,你们搬去了广州。两年前周梓鹃去世,她出走多年的丈夫回来争家产,你便搬到了珠海研究院的单身宿舍。除了汤德仁,你几乎没什么社交。” 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看向我:“你的同乡武子振,因博士期间成绩优异被研究院提前录取,你则从学院毕业进入卫队。你们十八年未见,近一个月却频繁来往,为什么?谁先联系的?是不是早为这次行动做了准备?” “你们监视我?” “并非监视,福豆女士,”老靓仔的语气平稳,“除了人类的潜意识,智械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