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四年攒下两千万,我倒贴求老登娶我
米小七
夜场四年,我攒下两千万。
面前三条路:
出国,开店,
或,嫁老登。
老登巅峰时人称方大佬,
一个「脱」字,
就能逼我低头。
后来大厦将倾,
我捞走五千万,全身而退。
如今他出狱,一无所有。
正好,抄底。
一
夜场难做,但只要跟对人,
钱就来得快。
本市顶级夜场「夜阑宫」,
我是不轻易露面的头牌。
客人想见我,得先通过兰姐递话,
小费十万起步。
低于这个数的,我会客客气气退回去:
「心意西西领了。」
后来跟了方大佬,依旧朴素,
除却必要的行头,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和衣服。
我成了「夜阑」的传奇前辈。
兰姐常拿我当榜样教育新人:
「都学学西西!不虚荣,不沾脏东西,钱才能攒下来。」
她大概忘了,
四年前那个雨夜,我浑身湿透站在她面前,
她审视我许久,斜眼训斥:
「小姑娘家,毛都没长齐,就知道虚荣了?」
她没说错。
我下海,没那么多苦情戏码。
没有等钱救命的奶奶,也没有交不起学费的弟弟。
我做夜场,纯为赚快钱。
钱多了就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遮盖一切丑恶行径。
二
十五岁那年,同学一口咬定我偷了她的手表,
跟到我家去告状。
我妈当众怒扇我四个大耳刮。
从此小偷的标签就一直黏到大学。
大一时,打工攒钱买了黄金手链,
却被挂上校园墙——
说贫困生不该贷款买奢侈品。
在舍友又一次盘问我,
有没有偷用她粉底液之后,
我心一横,闯进了本市那间著名夜店。
那晚下着暴雨,
连衣裙的水,浸湿「夜阑宫」厚重的地毯。
兰姐,像蛇一样盘踞在猩红的沙发上。
她目光如信子,燎过我湿透的身体。
从胸线燎到腰臀,
最终,锁在我脸上。
「好胚子。」她吐出三个字。
三
「夜阑宫」真像皇宫,豪奢得让人窒息。
水晶吊灯层层叠叠,光影打下来,
晃得我睁不开眼。
鎏金门把手,墙壁上镶嵌着看不出真假的宝石,
就连洗手间的空气也香香的。
怪不得世人把这里叫「温柔乡」。
我告诉自己,我和那些坏女人不同。
我聪明、清醒,有文化,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