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契桃花:天道逼我杀他,我偏要救他
晨曦羽墨
铜契桃花:天道逼我杀他,我偏要救他
铜钱在我掌心炸开时,桃花香混着血腥气漫出来。
炸开的瞬间,我眼前闪过一幅画面——萧烬跪在血泊中,左眼下的疤被月光映得发亮,他抓住我的剑刃,声音嘶哑:“第七世了……你还要杀我?”
七世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替我挡劫,我送他赴死。
直到今夜,太后将毒酒推到我面前,指甲掐进我腕骨:“杀萧烬,或天下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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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上,三枚铜钱竖着转,嗡鸣声扎耳朵。转着转着,“铮”一声——三枚同时炸了。碎片溅开来,有几片崩进袖口,扎在肉里。手背猛地一痛。一道灼痕瞬间凝住,结成浅金色的桃花痂。痂很薄,能看见底下嫩红的肉。缝里溢出桃香,甜丝丝的,甜得发腥。
我吸一口气,把这阵心惊硬压回肚子里,抬眼看向西北卦象——上面的字迹深得像刀刻进去的:“血光之灾,劫数为萧烬。”
萧烬。这个名字像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心里。
正要掐指推算化解之法,袖中猛地飞出一物——正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那枚本命铜钱。“当”一声嵌进命盘,正正砸在我生辰上。滚烫。掌心“滋”地浮出一瓣桃花形,肉里透粉,像刚烙上去的。边缘还冒着细小的血珠。
“师叔!”小道童一把攥住我腕子,手心汗湿湿的:“铜钱认主了!去年谢师伯用它,直接化灰!”
我盯着掌心那道桃纹,指尖凉得发抖。“它闻到故人的血。”要杀萧烬的,是我。
“师叔——”门口一声闷响,另一个道童摔进来:“说是太后口谕,命您即刻接旨!”
风灌进来,烛火晃了两下,火苗矮下去,像要灭。
来了。比我卜里,还快。
我叹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压下。袖中五指收拢,将那枚发烫的铜钱紧紧攥住。
宣旨太监展开那卷明黄绢帛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垂眸,盯着自己素白的道袍下摆,袖中铜钱突地一颤,像是冷笑。
“铜契可断,桃花不灭。”师父的遗言蓦然浮现。
这温热的铜钱,是七世血契的钥匙;而那萧烬……是每一世我必杀的劫。
记忆里,枯瘦如柴的手攥得我生疼:“昭雪,天命若逼你杀他,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