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之冠

阿海不会emo
这是一个年轻王后的故事 透过南瓜车轻薄的帘纱,我看见母亲那红肿的双眼和父亲颤抖的嘴唇,车轮的吱呀声让我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能根据嘴唇的形状判断出,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一定要幸福。” 那是记忆里关于父母最后的印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寻见过他们。 我叫盖拉瑞尔,国王贝摩西斯.纳尔多特的妻子,也是这个国家的王后。 (一)灰姑娘和她的玫瑰 我从小生活在纳尔多特王国边陲的一个贫困小镇塔梅拉,老鼠、垃圾、醉醺醺的流浪汉,以及那伙总是欺负我的小恶棍,这些构筑起我对“家乡”两个字全部的回忆。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唯一的愿景,就是能够填饱肚子,和父母平安生活在一起。 当然,能轻易实现的,那都不叫愿望。这个边境小镇似乎和整个国家的荣耀隔离开来,世人无不称道纳尔多特王朝的繁华和年轻君主贝摩西斯的伟大,可这和塔梅拉的贫穷落后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人生如同街口菜市散场后,浸在一滩污水里的烂菜叶一样毫无希望。 可即便是蝼蚁,也有苟活下去的希望。更何况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呢? 我平日里最喜爱的就是玫瑰花和舞蹈,还记得十岁时和父亲去遥远的城市里卖柴火,在金碧辉煌的舞馆门口,我看见了那些贵族小姐和少爷们,迈着优雅的步子,轻盈地旋转着,让我想起炉壁里摇曳的火苗。他们身旁的花瓶里插着艳丽的玫瑰花,在我此前的岁月里,从未见过这样有生命力的颜色,也从未见过这样高贵的花儿。 我忘乎所以地看着,看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留下厚厚一层雾,我用已经冻僵了的手指头在窗户上画下一男一女旋转的身影,想象着自己就是人群中最高贵的公主。 手指在玻璃上发出嘎吱的声响,我的心里不知何时已燃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欲望的东西。 回家后,我找到小镇话剧团里面最慈祥的玛丽婆婆,向她询问有关那种在大城市里看见的舞蹈。 她用满是褶皱但是温暖的手摩挲着我的头顶,笑着告诉我那都是达官贵人们用于交际的舞蹈。 接着她讲起了故事,从她认识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