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趋风老虎油
稚晴是我在爱心社交到的朋友,为了拿够志愿时长,我们一起搭伴去给街道托管所连续上了五个周末的泰语课。主要输出是稚晴,她是小语种学院的学霸,我只是个来混学历的退堂鼓表演人员,被她掐着胳膊做了二十小时的气氛组。小朋友们没学到任何一个泰语单词,这让稚晴很挫败,在托管所主任笑眯眯地给我俩盖公章的时候,她一个愧疚就想再给免费赠送十节泰语课,我连忙拉住了她,多余的教学热情与其给只会上课揪着我头发嗷呜鬼叫的小朋友,不如给我,我学会了泰语可以在N站上无字幕追剧,整不好哪天全国人民能当日吃上泰剧熟肉得有我出的一份力。
我学的是个冷门专业,在以少数民族闻名的M大,我的专业课就像刘姥姥给太太画画——瞎搞,这可愁坏了我的同班同学,每天天没亮就冲去图书馆,唉,这种专业就很对我胃口,极大地促进了我特长的发展——刷剧和偶遇柳鸣同学。
我认为我对柳鸣同学不能说是单相思,我俩高中就认识,他对我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只是两年没见,唉,我又长得比以前美了,他一时没认出我来,人之常情,我不怪他,只要他多见我几回,他总归能与我重新擦出粉色的火花。
iphone的屏幕一亮,收到一条信息:“在闻辉楼”,简短干脆没有标点符号,这显然是吴飞发给我的。她和我一起在南方一座阁楼里长大,阁楼是石木结构的,有一百多年历史,解放前属于当地大地主豢养戏班子的地方,解放后一度被烧,漂亮精致的物件全没了,恰好给老鬼捡了便宜,他买下这栋三层的小洋房,收养了我、吴飞、张星星还有吴玄。我们四个从未见过老鬼,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要找我们,就会给我们打没有归属地的电话、没有地址的信封,他神出鬼没,但只要他出现,我们就知道是他。监护人如此不靠谱,我们竟然健康齐全地长大了,除了张星星和吴玄。张星星大我三岁,吴玄大星星一岁,星星永远留在了十六岁,而吴玄现在应该比星星大六岁,可他失踪了,他像只断线的风筝飞出了我和吴飞的世界。
吴飞是个冷酷少言的面瘫,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