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晨，快八点了，太阳高挂，在地里干农活的人纷纷回家吃早饭，林美珍家的大门才打开。只见她穿着睡衣，正用皮筋绑着披散的头发，打着哈欠。然后从饭桌上拿起唯一的一个苹果，到厨房里用水洗了洗，就坐在椅子上，把左脚踩到椅子上，左手摸着脚，右手拿着苹果啃。苹果快吃完的时候，她五岁的儿子小刚也下楼来了。小刚看见他妈妈手里的苹果核，说：“妈妈，我也要吃苹果。”林美珍说：“没有了。”小刚有些失望地问道：“妈妈，那我们今天早上吃啥呀？”林美珍有些冒火地说：“吃啥？不吃！饿死！你爹成天在狐狸精那里，管都不管我们！”小刚哇的一声哭起来，林美珍不耐烦地说：“莫哭了！我到你小英婶子那里去找点菜来煮饭。”王小英的房子就在林美珍的房子旁边，两家说起来是同宗——两家的男人是同一个高祖父的后人。 林美珍走出门，侧头就看见王小英的大门旁边摆着一背篓的空心菜，她到了门口叫王小英的名字，王小英应声出来，冷冷地说：“你又没有菜吧？不是我说你，好手好脚的，自己也不种点。”林美珍无奈地说：“也不怪我不种呀！李德胜那个挨千刀的，他说他有能力养家，不需要我种地。哪个晓得他又嫖又赌？输光了就窝在家里不管我们，搭上了哪个狐狸精，就住在外面不管我们。”说着，带出些哭腔：“最近也不晓得是在哪个娼妇那里，家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王小英冷冷看她一眼，说：“好啦好啦，这些话说了好多回了，都这么些年了，还不晓得只能靠自己呀！我看你还是自己种点地吧，他不管你们母子，你们至少有饭有菜吃呀。这空心菜，你自己拿吧！”林美珍一边拿空心菜，一边朝屋里瞟了一眼，说：“我看你那茄子那么大一筐，我能不能拿几个？”王小英白他一眼，无奈地说：“拿吧拿吧！”林美珍抱了一抱的空心菜和茄子，回屋做早饭去了。 这天晚上，儿子早早睡了，林美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令林美珍没有想到的是，李德胜竟然回来了。林美珍一见他就站起来，哭着骂道：“你个挨千刀的，还晓…